第184章 他似乎比她还更不安(1/2)
他似乎比她还更不安
“成成婚?!”
李倾结巴着重复一遍,愣在原地,一双眸子惊愕地瞪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成什么婚?
谢宛玉被他寻回之事,他自然知晓。
可这几个月在京中,他没少见裴太师派人四处寻找谢宛玉的下落,扬要收为义女,闹得人尽皆知。
这节骨眼上,裴凛竟要和谢宛玉成婚?
“你同裴太师、裴夫人说过了?”
“他们能同意?”
裴凛早已做好筹划,眼前唯一麻烦的是陛下。
若陛下去了,国丧期间,禁绝婚嫁。
他一天也不想再多等,恨不能现在就娶她过门,但婚仪须依礼制,六礼一步不能少,他要她名正顺,风风光光嫁他。
下月二十三,秋分时节,正好。
“这几日我便会同父母商议婚事。陛下那边,我即刻入宫。”
李倾见他对婚事胸有成竹,神色间不由得羡慕。
只缓声落下一句:“陛下现在听不进任何人的劝。”
裴凛无声掀眸。
他本就没打算劝,既是丹丸之过,那便从丹药与道士入手。
李倾不再语,作揖转身离去,行至门口时,又停步回头,没头没尾轻声问:
“若你是我,我作何解?”
话落,他又低低苦笑一声,叹息着自答,向门外走去:
“无解”
“无解。”
赵黛意曾是他父亲的妾,上过家族族谱,怎解?
裴凛静默看着门口方向。
砚礼见李评事与公子议完事,连忙拿着一封厚厚的信进入书房。
嘴唇哆嗦了几下,双手呈上:“公子,这是顾小公子从边关寄给宛玉姑娘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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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居,谢宛玉是被裴母亲自送回来的。
院中,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先前枯萎的那些花,不知何时已被秀巧嬷嬷清理,种上了新花,如今开得正艳。
裴母语气温和:“宛玉,你一路辛苦,先好好歇着,多日不见,我瞧着你都清减了些,我已吩咐厨房备了膳食,稍后就送来。”
宛玉和凛儿行了这么远的路程,自是需要好好休息,便未急着设宴,只待晚间再叙。
想起凛儿,裴母皱眉,有些无奈:“至于你兄长那边,你父亲会去与他说,凛儿那孩子,性子就是执了点,只认是非对错。”
裴母又说了好些体己话,才不打扰她休息,转身离去。
裴母一走,杏芝小丫头就忍不住红着眼圈上前:“姑娘,奴婢好想您。”
谢宛玉笑着,伸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了,不准哭,与我说说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京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杏芝赶紧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
而一直跟在身侧的秀巧嬷嬷,心知姑娘大概想问什么。
轻声接话:
“自姑娘并非裴家亲生女的真相传开后,京里确实议论了一阵,不过仅几个时辰,很快就被另一桩事压了过去。”
谢宛玉转过眼眸,好奇地望过去。
被别的事压过去?
还能有什么事,能比冒名顶替、林谦穆的亲生女儿,甚至弑父这般骇人之闻,更引人议论?
秀巧嬷嬷思及那件事:“就在姑娘离开的第二日,真相传开,当晚众人就纷纷说起顾府的清窈姑娘,都说”
“那这岂不是宛玉姑娘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若是秀巧嬷嬷不提,谢宛玉都快忘了顾清窈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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