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安南王逼供！（1/2）

朱楹看了他一眼。

朱b抢先道：“别拦。本王不骑马，坐车。赵勉是本王押回来的，本王不到，外头那群人还真以为我死了。”

朱楹沉默片刻：“坐车，不许下车。”

朱b哼了一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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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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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楹没有反对。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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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朱楹答得这么快。

朱楹道：“你坐监国位。全程不得离席，不得私传令，不得见诸王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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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楹道：“你值得。”

朱b当场笑出了声，牵动伤口，又疼得骂了一句。

偏殿里紧绷的宗亲们，被这一声笑弄得心情古怪。

怕归怕，爽也是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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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门外，百官已经被惊动。

一道道监国令贴出后，京师街面全被封住。

百姓不敢靠近宫城，却能听见远处马蹄、鼓声、铳声残响。

承天门城楼上，案桌很快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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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楹坐在左侧，朱b坐在右侧的软椅上，身边军医还在给他压伤。

赵勉跪在阶下，身后是三法司官员。

宗亲列在两侧，百官站在门下。

诸王使者被带到城楼下方，卸了兵刃，由宿卫看守。

西便门外的庆、谷、燕三府人马，南门外的肃王府残部，北驿的代王府探马，全都派了人来听。

辽东急骑也来了三人。

所有人都盯着赵勉。

朱楹开口：“赵勉，你在偏殿说，大行皇帝暴崩之毒案，经方孝孺核过安神汤方。方子来自宫中女官，女官背后有东宫旧人。你还说，龙江水营码头仓有半封信，写有东宫旧人名字与诸王约定。”

赵勉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城楼下，有诸王使者立刻喊道：“安南王逼供！赵勉受秦王私刑，此不可作数！”

朱b抬头，隔着城垛骂道：“你哪家的？”

那使者脸色一僵，硬着头皮道：“小人谷王府长史属下。”

朱b冷笑：“谷王府的人，带庆王暗号，用燕王箭，截本王车驾。现在还敢喊逼供？来，站高点，让本王看看你脸皮多厚。”

城楼下百官一阵低声议论。

谷王府使者脸色涨红，却不敢再喊。

朱楹淡淡道：“继续喊也行。每喊一句，三法司记一句。将来送到谷王案前，让他看看自己府里人如何替截杀亲王辩解。”

那使者立刻闭嘴。

百官中有人低声道：“安南王这一手狠。”

“狠什么？证据摆着，不让他们乱叫，京师才能稳。”

“秦王那一身血，谁敢说没截杀？”

赵勉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更白。

朱楹看向他：“说。”

赵勉低下头，声音嘶哑：“方子确由方孝孺核过。送方子的人，是宫中女官刘氏。刘氏原在东宫侍药，后调入大行皇帝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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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哗然。

方孝孺的门生当场站出来：“赵勉！方先生忠直清正，岂容你攀咬！”

朱楹看向那人：“姓名。”

那门生一愣。

三法司官员立刻提笔。

那门生脸色发白，低声道：“臣……翰林编修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