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划的是害人，不是救主（1/2）

三法司官员立刻记下。

使者脸色微变：“安南王，你只会记案？”

朱楹道：“对。你每说一句，我都记。将来送到燕王案前，让他认。”

使者脸色彻底变了。

朱b笑得直咳：“这招好。你们不是爱借燕王名号吗？那就全记燕王头上。到时燕王说不认，就先拿你们祭旗。”

使者嘴唇发白，不敢再乱喊。

朱楹继续道：“回去告诉道衍。要入城，可以。卸兵，弃旗，跪承天门下。要对质，可以。三法司、宗人府、百官面前说。要赵勉原供，不给。要罢火器队，做梦。”

最后两个字落下，城楼上下静了一瞬。

随即，百官里有人低声道：“痛快。”

“就该这么回。”

“都竖靖难旗了，还想要火器队退？当京师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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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楹这话狂。

可京师需要这种狂。

道衍要逼京师低头，朱楹就当众打回去。

使者咬牙：“大师还说，安南王若不退，旧马场只需半日，便可让京师血流成河！”

朱楹看向他：“拿下。”

宿卫立刻上前。

使者大惊：“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朱b直接骂道：“你算哪门子来使？你是乱兵传话的嘴。刚才威胁京师血流成河，满城人都听见了。”

朱楹道：“分开审。问清道衍身边有多少燕王府旧骑，旧马场粮草在哪，木车从何处来。”

宿卫把使者拖走。

城楼下无人替他说话。

因为他说得太过了。

他有靠山，所以敢嚣张。

可朱楹更敢拿人。

这一下，诸王使者全老实了。

周王府长史郑全低声对宁王府使者道：“安南王这是要把旧马场所有人的退路一条条堵死。”

宁王府使者点头：“道衍若继续逼城，周王、宁王都不会认他。”

郑全叹了一口气：“可他若真攻进来，认不认都迟了。”

宁王府使者脸色沉下去。

就在这时，宫井方向的急报终于到了。

这一次，来的是方孝孺身边的三法司官员。

他跑得脸色通红，手里死死抱着一个木匣。

“王爷！宫井处拿住周敬！黄子澄被围后欲点火，方先生上前劝阻，黄子澄仍不肯交匣。火器队打断其右腕，秦王府亲随夺下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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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b冷声道：“没打死就不错了。”

朱楹问：“黄子澄人呢？”

“已拿下。方先生亲自押来，周敬也一并带来。”

朱楹道：“木匣里有什么？”

三法司官员把木匣放到案上，声音发颤：“刘氏血书一封，干药渣一包，还有周敬亲笔药注半页。”

城楼上百官炸了。

“真有血书！”

“黄子澄果然是去毁证！”

“周敬亲笔药注也在，毒案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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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楹看向三法司：“验封，宣读。”

三法司官员刚要拆，宫道下又传来脚步声。

方孝孺上来了。

他一手攥着黄子澄的衣领，身后宿卫押着周敬。

黄子澄右腕垂着，血滴了一路，脸色白得吓人，却还在喊：“方先生！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监国！为了大明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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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孺猛地回头，一巴掌抽在黄子澄脸上。

啪的一声，承天门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子澄也被打懵了。

方孝孺眼睛通红，声音发抖：“为了正统？你害大行皇帝，逼死朱允祝戳芫矗莼鸹僦ぃ垢宜滴苏常俊

黄子澄嘴角流血，仍咬牙道：“朱允着橙酰夭蛔〗剑〖喙钕虏攀翘煜滤》较壬阋才嗡俏唬愫伪刈白鞑恢俊

方孝孺脸色瞬间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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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一片死寂。

这句话太毒。

黄子澄不只把自己拖下水，还把方孝孺、朱允扇咐锢

朱b看向朱允桑衾涞孟湃耍骸疤耍空饩褪悄愕娜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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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澄猛地抬头：“殿下！臣是为了您！只要您登位，一切罪责臣来担！安南王才是大患，他手握火器，藩王皆惧。今日不借诸王之势除他，来日您便是笼中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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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让黄子澄闭嘴。

可黄子澄已经疯了。

或者说，他不想活了。

朱楹看着黄子澄：“你承认勾连周敬？”

黄子澄冷笑：“承认又如何？安南王，你敢杀我，天下士人不会放过你！”

朱b抬手就要拿鞭，结果想起铁鞭已经给了亲卫，只能骂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黄子澄盯着朱楹，满眼恨意：“你靠火器压京师，逼退朱允祝旨喙泻x伊肌v钔蹙改眩翘炖恚

朱楹没有怒。

他看向三法司：“记。黄子澄当众承认勾连周敬，称诸王靖难为天理。”

三法司官员手抖得更厉害，却写得飞快。

黄子澄脸色一僵。

他刚才那番话，是要煽动百官。

可朱楹不跟他争，一句一句全记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