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张请帖,引发的血案(误)(2/2)
“你要去?”
谢景渊的声音冷了几分,盯着她的眼睛,“为了谁?”
沈梨根本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
她满脑子都是那可怕的“失眠三天”。
“为了睡觉。”沈梨诚实地回答。
如果不去,就要失眠。去了,只要在宴会上睡着就能完成任务。
这笔账,傻子都会算。
但在谢景渊听来,这话简直就是敷衍到了极点。
去赏花宴上睡觉?
骗鬼呢?
你是想去看看那个负心汉有没有后悔吧?
谢景渊感觉心口发酸,堵得慌。
他猛地站起身,背过身去,不想让沈梨看到自己难看的脸色。
“好。既然你想去,本王成全你。”
谢景渊的声音冷硬,“明日,本王陪你一起去。”
他倒要看看,有他在,那个林子轩还敢不敢多看她一眼!
沈梨眼睛一亮。
有这位活阎王镇场子,那她岂不是更可以肆无忌惮地睡了?
“爷,您真好!”
沈梨重新躺回软榻,顺手发了一张好人卡。
谢景渊背影一僵,冷哼一声,大步走出了听雨轩。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沈梨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差点被眼前的景象闪瞎。
只见房间里站着两排手捧托盘的侍女,托盘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华服、首饰,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只见房间里站着两排手捧托盘的侍女,托盘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华服、首饰,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这这是干嘛?”沈梨揉着眼睛,一脸懵逼。
“姑娘醒了?”
一个面容严肃的嬷嬷走了过来,行了个标准的礼,“国公爷吩咐了,今日姑娘出门,务必要艳压群芳。这些都是爷连夜让人从库房里挑出来的。”
艳压群芳?
沈梨看了一眼那件挂在正中央的流光锦长裙。
那料子在晨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太重了吧?”沈梨抗议,“穿这个走路会累死的。”
“姑娘放心。”嬷嬷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
四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了进来。
“爷说了,今日姑娘不用走路。从出门到上车,再到进侯府,全程有人抬着。”
沈梨:“”
这服务,是不是有点过于周到了?
在嬷嬷和丫鬟们的轮番轰炸下,沈梨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摆弄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她终于被架着走出房门时,站在院子里的谢景渊愣了一下。
女子一袭流光锦长裙,腰束玉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支血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透着一股慵懒劲儿。
她似乎还没睡醒,眼角泛红,那双眼睛水润润的,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撒娇。
真好看。
既惊艳,又让人觉得软乎乎的。
谢景渊顿了顿,原本积压了一晚上的郁气,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散了不少。
“走吧。”
他走上前,伸出手臂。
沈梨看了一眼那结实的小臂,毫不客气地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爷,慢点走,头饰太重,晃得我头晕。”
谢景渊低头看着她那副娇气的模样,笑了笑。
“嗯。”
他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节奏。
大门外。
一辆宽大得离谱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马车四角挂着金铃,车身用沉香木打造,连拉车的四匹马都是纯色的汗血宝马。
这排场,别说是去赏花,就是去登基都够了。
“上车。”
谢景渊扶着沈梨上了马车。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雪狐皮地毯,中间放着一张紫檀木的小几,上面摆满了沈梨爱吃的零食和那个她最喜欢的软枕。
沈梨欢呼一声,直接扑到了软枕上。
“舒服!”
谢景渊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缩成一团,眼神温柔。
“到了叫我。”
沈梨嘟囔了一句,还没等马车启动,就已经睡着了。
谢景渊看着她的睡脸,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睡吧。”
他低声说道,目光却透过车窗,望向永宁侯府的方向。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透着杀意。
柳如烟。
林子轩。
既然你们急着找死,那本王今日,就成全你们。
马车缓缓启动,金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场关于“谁才是主角”的大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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