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艳压群芳?不,是困压群芳(1/2)
:
艳压群芳?不,是困压群芳
永宁侯府的大门前,车马如龙。
今日是柳如烟举办的赏花宴,京中权贵云集。各家贵女皆是盛装出席,脂粉香气飘散在空气中,混杂着攀比与虚伪的寒暄声。
一辆通体玄黑、四角挂着金铃的马车,缓缓停在了正门口。
马车极大,车身用沉香木打造,雕饰极少,却气势逼人。拉车的四匹马通体雪白,毫无杂色,竟是千金难求的雪域良驹。
原本喧闹的侯府门口,瞬间安静下来。
负责迎客的林子轩正满脸堆笑地送走一位尚书夫人,见状不由得愣住了。
这是哪家的车驾?如此排场,就连侯爷出行也不及万一。
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了车帘。
紧接着,一名身穿玄铁轻甲的侍卫跳下车,恭敬地放好脚踏,然后退至一旁,垂手而立。那姿态,竟比宫里的禁军还要规矩几分。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在了车门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沈梨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钻出了车厢。
阳光倾泻而下,照在她身上的流光锦长裙上。
刹那间,光华流转。
那裙子色泽绚丽,随着她的动作,裙摆上隐隐浮现出金线绣成的暗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并未梳着妇人髻,而是一头青丝松松垮垮地挽起,只插了一支通体血红的玉簪。那玉簪色泽浓郁,一看便是极品,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美。
一种毫无攻击性,却又让人移不开眼的慵懒之美。
沈梨站在车辕上,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眼角因困倦泛起了泪花,看起来像是受了委屈,楚楚可怜,又透着股慵懒的媚意。
“那是沈梨?”
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林子轩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死死盯着那个光彩照人的女子,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还是那个在他家任劳任怨、脸色蜡黄的黄脸婆吗?
这还是那个被他一纸休书赶出门,应该流落街头、痛哭流涕的弃妇吗?
此刻的沈梨,比他在任何场合见过的任何贵女,都要耀眼十倍!
林子轩心中又悔又惊,堵得他胸口发闷。
“姐姐?”
一道尖锐又做作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柳如烟在一众贵女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粉霞锦,本以为能艳压群芳,可站在沈梨那身流光锦面前,瞬间显得俗不可耐,竟成了陪衬。
柳如烟眼底闪过嫉妒与怨毒,脸上却堆起了假笑。
“姐姐,你终于来了。妹妹还担心你住在客栈里,收不到帖子呢。”
她特意咬重了“客栈”二字,眼神在沈梨那身价值连城的衣服上扫了一圈,故作惊讶地掩唇:“哎呀,姐姐这身衣服真漂亮,是在哪家成衣铺租的?这料子若是弄脏了,恐怕要赔不少银子吧?”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嗤笑声。
是啊,一个被休的弃妇,净身出户,哪来的钱穿流光锦?定是为了撑面子租来的。
林子轩也回过神来,挺直了腰杆,眼中满是鄙夷。
林子轩也回过神来,挺直了腰杆,眼中满是鄙夷。
果然是打肿脸充胖子。
他上前一步,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沈梨,你既已离府,就该安分守己。弄这些虚荣的排场做什么?还不快向如烟道谢,若非她大度,你这种身份哪有资格进侯府的大门?”
沈梨站在原地,眼皮都在打架。
系统在她脑海里疯狂刷屏:
『检测到低级嘲讽噪音。』
『检测到前夫哥普信发。』
『建议宿主:打脸回去!』
沈梨在心里叹了口气。
「好吵。好困。想睡觉。」
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视线越过林子轩,落在柳如烟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
“借过。”
沈梨的声音软糯,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你挡着我的光了。”
柳如烟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子轩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沈梨!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梨根本懒得理他,抬脚就要往里走。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玄甲侍卫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便挡在了林子轩面前。
“退后。”
侍卫声音冰冷,手按刀柄,周身煞气凌厉。
林子轩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侍卫身上的杀气,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
周围的贵女们也被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后退。
有人眼尖,突然指着侍卫的腰牌惊呼:“那是那是镇国公府的玄甲卫!”
“什么?活阎王的人?”
“天呐,沈梨怎么会和镇国公府扯上关系?”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镇国公谢景渊,那可是京城里的活阎王,手握重兵,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他的玄甲卫,见官大一级,拥有先斩后奏之权!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死死盯着那个侍卫,手指掐进了掌心里。
怎么可能?
沈梨这个贱人,怎么可能攀上镇国公府?
侍卫逼退了林子轩,转身快步走到沈梨身侧。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绣着粉色小猪的软垫,这东西在此刻显得格格不入,却被他恭恭敬敬地铺在旁边供客人休息的石凳上。
“沈姑娘。”
侍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像是在面对自家主母,“爷说了,这石凳凉,您身子娇贵,坐着歇会儿,别累着。”
全场一片死寂。
爷?
能指挥玄甲卫的“爷”,除了那位镇国公,还能有谁?
林子轩张大了嘴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