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变故横生,故人求见(2/2)
没有落款。
虞惜握着信,手心渗出冷汗。
这少年是来送信的?还是来栽赃的?
她不敢耽搁,忙唤来秦嬷嬷和虹溪,三人合力将少年抬进屋里,放在榻上。
秦嬷嬷探了探少年脉息:“像是中了迷药,药劲过了自会醒。”
虞惜点头,将金线和信收好,对两人道:“今夜之事,切莫外传。你们去歇着,我守着他。”
秦嬷嬷担忧道:“娘子,这人来历不明,万一”
“无妨。”虞惜摆摆手,“若他真是歹人,方才便该动手,何必等到现在?”
两人这才退下。
虞惜搬了张凳子坐在榻边,看着那少年。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他脸上,能看清他眉头紧皱,似在梦中也不安稳。
她拿起那几束金线细看——成色极好,比她那批还要纯正。再看那封信,字迹娟秀,像是女子所书。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难道是宫中有人帮她?
可她在宫中并无相识之人,谁会冒这般风险?
正思量间,少年忽然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见虞惜,先是一惊,随即镇定下来,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虞惜按住他,“你中了迷药,还需静养。”
少年看着她,眼神警惕:“你你是虞娘子?”
“是。”虞惜将金线和信放在他面前,“这些东西,是你带来的?”
少年点头:“有人让我送来,说说能救虞娘子一命。”
“谁让你送的?”
少年摇头:“我不能说。那人只说,虞娘子看了信自会明白。”
虞惜盯着他:“你可知,私换宫中贡品,是何等大罪?”
少年脸色一白,却仍咬牙道:“我我只管送东西,其余一概不知。”
虞惜见他这般,知问不出什么,便道:“你且在此歇着,待天亮了再走。”
少年却挣扎着起身:“不我得回去。若被人发现我不在,会惹麻烦。”
虞惜也不强留,扶他起身,送他到后门。
少年临走前,回头看她一眼,低声道:“虞娘子,那人让我转告一句话——‘故人之托,不必谢’。”
说罢,快步没入夜色中。
虞惜站在门口,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中疑云更重。
故人?
她在这京城,哪有什么故人?
回到屋中,她看着那几束金线和那封信,良久,终于下定决心。
无论这人是谁,既然送了真金线来,便是要帮她渡过此劫。
她将那几束金线收好,又将那封信凑到烛火上烧了。
火光跳跃,将信纸化为灰烬。
窗外,夜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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