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京城惊变,父亲贪墨(1/2)
京城惊变,父亲贪墨
从陆府回来,虞惜在槐树下坐了很久。
夜风渐凉,秦嬷嬷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她也没察觉,只望着那轮半圆的月亮出神。
刘斯琴的话,一遍遍在她心头回响——
“她既在你那儿过得好,便好好过吧。”
这是放过,也是警告。
从今往后,云娘不能再踏入京城一步。若被人认出,便是欺瞒太后、劫夺官眷的大罪。
可云娘她自己知道吗?
次日一早,虞惜将云娘叫到房中。
云娘见她神色凝重,笑容也敛了:“姐姐,出什么事了?”
虞惜将那枚玉簪放在桌上。
云娘一见,脸色刷地白了。
“这这是”
“陆府送来的。”虞惜看着她,“云娘,他们知道了。”
云娘身子一晃,扶住桌沿才站稳。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姐姐我我连累你了”
虞惜起身,握住她的手:“别说傻话。既是我救你出来,便不会不管你。”
云娘哭得浑身发抖:“他们他们要抓我回去吗?”
“不会。”虞惜将她搂进怀里,“他们怕丢脸,不会声张。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从今往后,你不能留在京城了。”虞惜轻声道,“需得去个远些的地方,改名换姓,重新开始。”
云娘怔住,眼泪凝在脸上。
良久,她才轻声道:“好。我去。”
虞惜看着她,心头一酸。
这个女子,一辈子被人摆布,从未自己做主过。如今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要背井离乡。
“云娘,”她握住她的手,“你怪我吗?”
云娘摇头:“姐姐说什么呢?若不是姐姐,我早死在那深宅里了。如今多活的每一天,都是姐姐给的。我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会怪你?”
她抹了抹泪,挤出一个笑:“姐姐,我想去扬州。”
“扬州?”
“嗯。”云娘点头,“我娘是扬州人。小时候她常跟我说,扬州有座瘦西湖,湖边有家绣坊,绣娘的手艺顶好。我那时就想,若能去看看,该多好。”
虞惜看着她眼中那一点微弱的光,心头发堵。
“好,就去扬州。”她道,“我让人送你。”
接下来几日,虞惜忙着安排云娘离京的事。
秦束托了可靠的人,一路护送。虞惜又取出五百两银子,给云娘做盘缠,又细细嘱咐了许多。
临行前夜,云娘来到虞惜房中。
“姐姐,”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递给虞惜,“这个给你。”
虞惜打开一看,是一方绣帕。素白的绢面上,绣着一枝芙蕖,亭亭净植,不蔓不枝。针脚细密,配色雅致,正是云娘的手艺。
“我绣了好些日子,”云娘轻声道,“总算赶在走之前绣完了。姐姐留着,就当就当是个念想。”
虞惜握着那方绣帕,眼眶发酸。
“云娘,你去了扬州,万事小心。若有什么难处,托人捎信来。我虽不能亲自去,总能帮上些忙。”
云娘点头:“我记下了。”
两人对坐无,只烛火静静跳动。
良久,云娘忽然道:“姐姐,我能叫你一声姐姐吗?”
虞惜将她搂进怀里:“你早就是我的妹妹了。”
次日清晨,云娘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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