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死神敲门!复仇专列,满载恶鬼入魔窟!(2/2)
军医站在冷藏室门口,距离陈锋不到三米。
他皱着眉,张开嘴刚要催促。
一道影子从卡车副驾驶窜了出来。
没有声音。
李听风的身体完全贴着地面,直接滑了过去。
军医的注意力全在陈锋身上。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听风已经到了他脚边。
军医的分趾军靴在李听风眼前三十公分。
军靴上也沾着血。
李听风右手短刃从下往上,一刀扎穿了军医的右大腿。
刀尖从股四头肌正面捅进去,碾过肌纤维,“噗嗤”一声从大腿外侧穿出来。
没有刺中股动脉。李听风控制了角度。
留活口。
“あ——!”
军医的嘴张开了。
一只手从后面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陈锋。
三米的距离,陈锋两步跨完。左手掌心压住军医的口鼻,右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五指像铁箍一样箍进去。军医的脑袋被固定死了,一丝声音都漏不出来。
军医剧烈挣扎了两秒。
然后他不动了。
陈锋感觉到掌心下面,军医的嘴角往两边扯开了。
在笑。
这杂种在笑。
“嗯嗯……嗯嗯嗯嗯……”
笑声闷在陈锋掌心里,诡异异常。
陈锋松开捂嘴的手,反手掐住军医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拖进了冷藏室。
老蔫儿已经无声地摸到了后院唯一的岗哨背后。那个靠在墙根打瞌睡的卫兵,脑袋被老蔫儿一把扳了过去。
“咔啦——”
闷响。尸体顺着墙根滑下去。
老蔫儿拖着尸体塞进墙角的杂物堆后面,猫着腰跟进了冷藏室。
冷藏室里面比外面更冷。零下十几度。墙壁和地面都结了一层白霜。两侧是铁架子,架子上一排排的防护服。
陈锋把军医按在地上。
李听风蹲在军医身侧,左手拽着扎在大腿里的短刃柄,晃动了两下。
防毒面具下的脸上,眼眶通红,他提了条嘴角。
李听风用日语开口了。声音和平,很轻,像在跟老友聊天。
“白石謙信が、とても美しい女を連れて入ってきた。どこだ?(白石谦信送个很漂亮的个女人进来。在哪?)”
军医就和没有听到一样,仰面躺在结霜的地上,盯着天花板。
他的右腿在流血,深褐色的血从刀口两侧往外渗,在白霜上洇开一圈。
但他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
他的瞳孔放大了。大到几乎挤没了虹膜。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子,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
蓦地他面部肌肉开始抽搐。嘴角往两边扯,扯出一个不像笑容的笑容。
牙齿露出来了,门牙上沾着黑渍。
“はは……ははは!(哈哈……哈哈哈!)”
军医笑出了声。
声音不大,但在冰冷的密闭空间里回荡着,刮得人后脊梁发麻。
李听风手腕一转,握住他腿上的匕首,狠狠一转。
“もう一度聞く。女はどこだ。(再问一遍。女人在哪。)”
军医毫无反应,眼神茫然,听到李听风的问话才重新找回焦点。眼珠子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李听风脸上。
他盯着李听风看了三秒。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把贯穿的短刃。
鲜血还在往外流。
他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自己的血,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いい……いい色だ……動脈じゃない……筋肉組織だけか……ふふ、正確だな……(好……好颜色……不是动脉……只有肌肉组织……嘿嘿,很精确嘛……)”
他在品鉴自己伤口的切面。
像在看一台手术的成果。
李听风眼角狠狠抽出了两下。
军医突然抬起头,瞳孔对准了李听风。那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子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变态的兴奋。
“もっと深く刺してくれ!ここだ!ここを切れ!(再深一点!这里!切这里!)”
他拽着自己的白大褂下摆往上掀,露出肚子,指着右侧肋骨下面。
“肝臓だ!生きたまま切り取られるとどんな感覚か、ずっと知りたかった!記録できないのが残念だ!来い!来いよ!(是肝脏!活着被切开到底什么感觉,我一直想知道!可惜没法记录了!来!来啊!)”
他的手在空气中胡乱抓着,十指张开,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干涸物质。
“殺せよ!解剖しろ!俺を切り開け!感覚がないんだ!何も感じない!痛くない!はははは!もう何も感じないんだ!(杀了我啊!解剖我!切开我!我已经没有感觉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不痛!哈哈哈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冷藏室里的温度本来就在零下。
但此刻,连空气都冻得更硬了。
李听风蹲在那里,又狠狠转了两圈匕首。
可军医一脸的茫然,甚至将视线从李听风的脸上移开,四处游荡。
落在了冷藏室架子上那些防护服上。“嘿嘿嘿!好多马路大啊!好多材料啊!”
李听风闭上了眼睛。
陈锋站在军医头顶的位置,低头看着这张扭曲的脸。
防毒面具的圆形镜片里,倒映着军医那双疯狂的眼睛。
陈锋蹲下身子,摘下了防毒面具。
冷藏室里凉飕飕的空气混着消毒水的味道灌进鼻腔,让人不适。
他盯着军医的眼睛,伸出右手,缓缓握住了军医指向自己肚子的那只手。
握得很轻。
军医愣住了。
他的笑声停了。
因为他看到了陈锋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厌恶。
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的。
军医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他这辈子在解剖台上剖开过活人,看过受害者绝望的眼神、疯狂的挣扎、破碎的哀嚎。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
“记住我这张脸。”陈锋的声音从军医头顶传下来。
“到了地狱,。”
他松开军医的手,站起来。
转过身,看向老蔫儿。
“把他嘴堵上。倒吊起来,让血一点点流干净,我要看看他还能疯多久。”
陈锋防毒面具重新扣回脸上。
“走,拿上防化服,先去把小猴子他们放进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