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5k)陈虎的荒野求生(下)(2/2)
还没来得及检查腿上的伤口,陈虎立马把灰狼的脑袋给按住!
灰狼的爪子划在陈虎的肚皮,胸膛,腰上各个位置。
陈虎没有太多技巧,忍着全身上下的疼痛,粗暴的卡住灰狼的脖子。
陈虎全身上下的劲都使在双手和腰上,争取把这畜生彻底压在地上。
万一让他从地上重新蹦跶起来,那危险的将会是自己。
狼嗷嗷吼着,呼吸变得急促。
陈虎好不到哪去,肚子胸膛几乎全被狼爪挠破皮了!
纠缠许久。
陈虎都快分不清是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还是灰狼嘴巴的腥臭味。
就这样持续了四五分钟,直到灰狼彻底断气。
陈虎才敢松开双手,大口的喘着气,又立马捡起地上的大石块抵在灰狼的嘴巴里面。
接着全身一直冒着汗,这是体温失衡的表现,赶紧捡起地上的豺狗皮披在自己的背上,接着抱着灰狼蜷缩在一起。
缓了许久,陈虎的心跳才逐渐平稳。
捡起石块继续像之前一样,不断的砸灰狼的脖颈。
灰狼皮又不像豺狗这么软,陈虎凿了许久,只把灰狼脖子上的狼毛刮了几撮下来。
陈虎把撇断的木棍,用尖锐的那头插在灰狼脖颈上,在用石块垫着砸!!
费了一番劲,才把木棍戳进灰狼脖子那层皮里。
陈虎一鼓作气又弄了几次,终于在灰狼脖子上开了一道五厘米的口子。
“妈的,没有刀还真挺难弄的!”
陈虎说着,尝试几次后依旧把灰狼皮扯不下了。
最后陈虎实在没办法,只能在灰狼的肚皮上戳几个洞。
接着把灰狼扛在肩上,灰狼血顺着身上的孔洞流了出来。
灰狼血量足,陈虎立马觉得自己像是洗了一个温水澡。
等全身温感起来后,陈虎把豺狗皮披在自己背上,再把灰狼后腿搭在肩膀上。
一米多长的灰狼像被子一样,把陈虎的后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嚯!”
陈虎顿时感觉后背热乎起来,特别是之前凉飕飕的屁股也热乎了不少。
陈虎按照自己规划的路线向他们靠近……
陈虎跟王国庆的方向是面对面走着。
狼嚎声没有了,王国庆才继续往前挤。
大宝跟小宝突然拼命的朝一个方向使劲!
要不是贺珍拽着它俩的链子,估计这两个小家伙早就冲过去了。
“国庆叔情况!”贺珍喊了一声。
王国庆立马警惕起来,倒是章海波不怕,向大伙说着:“怕什么!?劳资们手上都有武器,并且还有两杆枪,根本就不带虚的!”
但王国庆根本就不敢让新生村的人冒险,于是决定往后撤。
大宝、小宝见他们没懂自己表达的意思,急的在原地转圈圈。
见这些人往后退,大宝,小宝围着贺珍转圈圈。
贺珍听着这俩小家伙的叫声,不像是碰见动物,于是让王国庆和章海波停下。
王国庆之前是听过嘟嘟和来福,发现黑熊时的叫声。
当时的叫声急促且有力,而大宝和小宝的叫声却比较尖锐。
“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肚子饿了,不想走了吧?!”章海波讲。
“不对!”
王国庆斩钉截铁说着。
他让章海波留下来,保护大家的安全,他决定上前一探究竟,他猜测一定是这两家伙发现陈虎了!
“贺珍,把你家的狗借给我一条!”
王国庆讲后,牵着大宝就出发。
大宝在前面跑着,王国庆跟在后面一直撵着。
陈虎越走越迷糊,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好像发烧了。
然后低头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还有小腿,大腿上的伤痕。
他判断自己现在,应该处于感染阶段。
持续高烧,有点像狂犬病的症状。
陈虎捧起地上的雪,敷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他拖着狼,继续往前走着,步伐越来越慢,脚下的步子感觉越来越重。
噗通!
陈虎一头栽在雪地里,闭眼前他好像听见嘟嘟、来福的叫声,喃喃自语着:“难道重活这一世,就这么草草收尾了吗?”
给阿珍买金手镯,金项链……
给家里盖砖房……
带爸妈过上好日子……
还没参加好兄弟的婚礼呢……
……
陈虎感觉自己这一世的遗憾比上一世的遗憾还要多。
他觉得这样死的话,太不值得猛的睁开眼睛。
“医生,我男人醒了!!”
听见微妙的声音,陈虎眼睛咕噜的瞥了一眼边上的人。
陈虎顿感诧异,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开口讲道:“阿……阿珍……”
贺珍听见自家男人喊自己,立马哭出声来,“我……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在病房外的爸妈、兄弟全都涌进病房里来。
陈虎这才确定自己是被救了。
“你小子真是命大!多亏了你家这条狗,不然老子还真的找不到你!还有!你这小子真掉在钱眼儿里了,晕倒了都不忘抱着那头140斤的灰狼!”
王国庆大声讲着,屋外的护士提醒着:“医院不准大声讲话!不然把你赶出去。”
王国庆立马不讲话了,开始讲陈虎的事情。
……
陈虎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在昏倒前听见的叫声是大宝的叫声。
大宝,小宝嗅着自己的味道,然后带王国庆来撵自己,还有被他们送到医院这件事。
“害!”
陈虎喃喃自语着,今后大宝,小宝没开饭,全家人都不敢动筷子。
陈虎自嘲着,但依旧对谁敲晕自己这件事儿耿耿于怀。
那人居然想把自己敲晕,扔在山上,想让山上的豺狗、灰狼把自己咬死。
但陈虎相信凭借大宝、小宝的嗅觉,肯定能在村里把那人给抓住的。
县治安局的人过来让陈虎做了下笔录。
毕竟这是在医院!
受的伤?怎么造成的?
大夫一眼就能瞧出,何况还是大半夜送过来的,这就很蹊跷。
于是医院负责人,立马报了警。
做完一番笔录后,县治安局的人全体高度重视,立马派人去乌蒙山下的六个村庄,调查、走访这件事情。
这时醒酒的王立业看着屋的棉衣棉裤,整个人的脑袋都是蒙的。
他记起来了,当时喝了点酒,又恰好碰见陈虎从村里出去,接着一棍子把他给干蒙了,然后拖在山上,把他衣服扒光。
王立业想到这里的时候浑身没劲。
他该不会是死了吧?!
王立业没有半点兴奋,只是恐惧与害怕。
死人了,我肯定会坐牢,枪毙的。
他看着屋里那套崭新的棉衣、棉裤。
烧了?
现在天这么黑,如果在家烧东西的话,肯定会被周围邻居瞅见的。
说不定当场就撞见自己!
人赃俱获,那自己完蛋的更快!
听着外边的警笛声,王立业越来越慌,陈虎肯定是死了,他们应该是来抓我的。
王立业穿好衣服裤子,抱着陈虎的那套棉衣、棉裤出了村。
走在两村交界的位置,把棉衣、棉裤扔在土沟里面。
王立业又想了一下。
不行!丢在两村交界的位置,肯定会被人怀疑的,那是很快就能查到自己头上。
他赶紧抱着衣服,丢在大罗村村口。
想的是只要被哪个倒霉蛋捡着了,那时就咬死这事情与自己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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