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和你一起洗，好不好？（2/2）
然后脚步声走过来，停在浴室门口。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了进来。
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好看死了。
司空年背对着门，脸朝外，只把手伸进来。
司空岁看着那只手，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出手，够了一下，没够着。
手指尖从他胳膊上擦过去，轻到几乎没有感觉，但他整条手臂都绷紧了。
“哥哥，你离那么远，我……我够不到呀~”
她的声音变得无辜。
司空年没说话。
他背过身，一点一点往后退，把精油瓶往她手的方向送。
他的身l贴着门框，后背微微弓着，头偏向另一边，从始至终没有往浴室里看一眼。
司空岁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手指捏着精油瓶的底部，一点一点地从他手心里抽出来。
不是直接抽。
她的拇指从他虎口上滑过去，顺着手腕内侧的筋脉，一路往下，慢慢划到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而后，她握住了他的手。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重了一瞬。
司空岁把精油瓶从他手里拿过来，松开他的手。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滑出去，一寸一寸地离开。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把精油瓶放在浴缸边上，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把精油瓶放在浴缸边上，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
她仰着脸，看着他的后脑勺，“哥哥，你可以在这里陪我吗？”
“我一个人洗澡澡害怕……”
司空年的后背僵了一下。
他站在浴室门口，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递精油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像在握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声音传过来，很低，很哑，像被什么东西烧过：“乖，别闹。”
司空岁：“我没有闹，小的时侯，你都有帮人家洗澡的呀。”
司空年转过了身。
动作很快，快到她没有反应过来。
前一秒他还背对着她，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塑。
下一秒，他已经转过身来，关上门，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眼睛很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从太阳穴爬到额角，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锁骨上的水珠，从锁骨移到她下巴下面那层浮着的玫瑰花瓣。
花瓣遮着水面，什么都看不到。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岁岁。”
他伸出手，指尖拨开水面上几片粘在一起的玫瑰花瓣，露出一个小小缺口。
水面下出现了模糊，被水波晃得变形的一片白。
他的手指还捏着一片花瓣，红色的，湿漉漉的，贴着指腹，“你再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咯咯就和你一起洗，好不好？”
说着，他就要脱衣服……
司空岁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她又往水里缩了缩，玫瑰花瓣贴着她的下巴，水漫上来，漫到嘴唇边。
她抿了一下，唇上沾了水珠，亮晶晶的：“不……不用了。”
可司空年的手没有停。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
紧接着，是第二颗……
司空岁的声音闷在水汽里：“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碰我，我会记恨你的，司空年！”
“哥哥舍得让岁岁伤心吗？”
司空年的手停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自已的领口移到了她的下巴上，捏住了。
司空年勾唇笑：“上次哥哥对你让了什么，岁岁不记得了吗？”
司空岁的脸红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
他把她绑在床上，说的话每一个字都烫在耳朵里。
司空年看着她红透了的脸，目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打量。
浴缸里的玫瑰花瓣铺得密密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的目光像是能穿过花瓣、穿过水面、穿过一切遮掩，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他的声音低下去，“这么好的一幅美人出浴图，岁岁觉得，哥哥应该让什么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