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傅渊深吻了司空岁(2/2)
消散?
系统:灵魂消散。
司空岁头皮一麻。
司空岁:系统大大,开玩笑的吧?我这一身伤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你跟我说今晚十二点之前,刷不完傅渊的好感度我就魂飞魄散?
你这不是趁我病!要我命吗?
系统:没开玩笑。由于宿主觉醒,破坏了原书的情节走向,原书已自动启动纠正功能。如果宿主任务失败,将会灵魂消散,即在本世界永远消失。
司空岁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而后,她语出惊人:“大家听我说,我现在没事了。”
不过,又有事。
司空岁:“今晚,我只要傅老师陪我。”
病房里,沉默了。
谢忍抬起头,整个人定住了:“岁岁,为什么?”
“你不想让我陪着你吗?”谢忍哭哭。
司空年和裴司琛没说话,都默契似的皱了皱眉。
司空岁看着那两个有些过于平静的alpha,有种自已刚说完“我要离婚”的感觉……
司空岁皱眉:“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今晚……我……我可能要渡劫,必须要傅老师陪我。”
“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
傅渊站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侯回来的。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司空岁。
“而且,今晚,我只要傅老师陪我。”
谢忍从被子里抬起头,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岁岁说什么都对。
岁岁说什么都对。
岁岁说什么就是什么。
谢忍转过头:“傅老师。”
“那你今晚别睡觉了。她说什么你都得听。她要喝水你就帮她倒,她要上厕所你扶她去,她要讲笑话你就笑。”
傅渊看着他:“……”
司空岁焦急的声音插进来:“十万火急,你们想我平安,就赶紧走吧。”
球球了!
司空年垂眸,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抬头:“听岁岁的。”
*
病房里只剩下司空岁和傅渊。
傅渊靠在门框上没有进来。
司空岁靠在枕头上没有叫他。
两个人隔着一整个病房的距离,草莓的香气从蛋糕上飘出来,甜的。
混着血腥的味道,在安静的空气里慢慢地搅拌在一起。
司空岁看着傅渊,傅渊看着窗外。
夕阳落下去之后天还没完全黑透。
窗外的天空是那种灰蓝色,像一块被洗了太多次的牛仔裤布料。
“傅老师,你能过来一下吗?”司空岁的声音很轻。
傅渊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进来,在床边低下头看着她。
小小的司空岁,记身纱布,就那么委屈巴巴的抬头看着他。
真是可怜。
都有点唤醒了他的父爱。
司空岁抬眸,小声问:“傅老师。”
“今天晚上,可以把给哥哥的爱,分给我一点吗?”
一点点就好啊。
不然她就要消散了。
傅渊的眸色沉了一下。
他就那么站在床边,低着头,看着司空岁。
她小小的一个人,额头被纱布糊着,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他。
傅渊很少见过司空岁这个样子。
像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浑身湿透,爪子都收进去了。
就剩一双眼睛还亮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喉间有些发紧,说不上来为什么。
“比如呢?”他的声音不高。
司空岁低下头,手指在被单上画圈,画了两圈,小声嘀咕了一句:“比如好感度什么的……”
她声音小得像糖化在水里,还没捞就没了。
她又抬起头,眼睛对上了他的:“傅老师有多喜欢哥哥,今晚就有多喜欢我,好不好?”
傅渊看着她。
他不明白自已为什么弯下了腰。
他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贴着她下颌线的弧度。
她的脸太小了,他两根手指就能包住整个下巴。
她的皮肤是凉的,又软又凉。
下一秒,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