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唯一的孩子(1/2)
唯一的孩子
谢清宴口中所说是前不搭后语的两句话,但温时鸢还是敏锐的抓取到关键信息。
“你和殿下觉得此事和荣王有关?”
荣王是云绮郡主的父亲,以亲缘关系来论,谢清宴该喊荣王一声姨父才是。
谢清宴轻抚着温时鸢的头发,低声道:“从现有的证据来看,荣王是局外之人。”
弦外之音便是,他们对荣王是存了疑心的。
温时鸢秀眉轻拧:“姨母和荣王殿下是圣上赐婚吗?”
荣王妃爱憎分明,是个性情中人,荣王那般风流的性子,应当不为她所喜才是。
“不是。”
谢清宴解释道:“姨母和荣王成婚时,我还年幼,只知姨母是遭了他人的算计,被当时还是皇子的荣王所救。”
温时鸢:“姨母被人算计,恰好就被荣王相救,这会不会太巧合了一些?”
“我知道娮娮心里想什么,当年之事,外祖父仔细查探过,确实与荣王无关。”
荣王是先帝第三子,生母不得宠他亦不得圣心,自年少时就落得了个风流浪子的名声,这些年,除了时不时传出些风流韵事外,在京城几乎是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人,按理说只会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而不是下棋之人。
想到什么,温时鸢忽然抬眸:“荣王府,只有云绮妹妹一位郡主吗?”
谢清宴颔首:“姨母和荣王只得云绮一个女儿,荣王后院妾室虽多,却没有一位庶子庶女。”
温时鸢眼里划过讶异:“为何?”
谢清宴:“因为姨母在怀有身孕后就给荣王服用了绝嗣药,云绮,是他唯一的孩子。”
这下,温时鸢是真的惊了。
谢清宴:“荣王绝嗣一事,陛下和宗室都是知晓的,当年陛下初登基,对除定王之外的其他兄弟都存有忌惮之心,姨母为不引起陛下猜忌,主动提出绝嗣。”
温时鸢:“荣王没反对?”
“没有,荣王说,他只想当个富贵王爷。”
没有儿子,荣王连造反的动机都没有,确实能够富贵一生。
可若不是荣王,这背后下棋之人又究竟是谁呢?
次日,京城码头。
一个年约三十,侧脸带着刀疤的男人从船内出来,左右巡视一番后招来心腹,低声道:“下面的人怎么样了?”
“都好好的,我办事,大哥你放心就是。”
“不是我不放心,是这批货对主子来说至关重要,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没什么问题就准备启程吧,也不知主子怎么就突然将时间提前了。”
正说这话,几个小厮忽然惊慌失措的往这边跑过来:“不好了!官府来人了!”
闻,刀疤男人脸色一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递给心腹一个眼神后就笑着迎了上去。
宋昭与钟正二人穿着官服,正带着衙役阔步而来。
“大理寺、京兆府办差,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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