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2/2)
“哼!这世间上哪一样不是赌?赌赢了皆大欢喜、天下太平,赌输了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就看这筹码将来换回的情报值不值了。”小山东不无感慨地道“退一万步来讲,我们赌输的不过是一批福寿膏,它影响的也只是一小部分看不清是非的民众,若是赌赢了,那可是大上海千千万万乃至于全中国同胞的安居乐业。”
杨雁飞听他如此一说,不觉豪气干云“那咱们就赌一把?”
“赌一把!”
“……”
二人相视大笑,心胸豁然开朗。
第二天,杨雁飞去了趟百乐门。他想着兄小师妹对师兄一往情深,再怎么说也应该将师兄的事相告于她。
司徒燕见到杨雁飞时,一脸的喜色“师兄,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是不是熊大帅不再追究你打伤他儿子的事了?“
杨雁飞说“一难尽,这儿人多嘴杂,咱们还是出去说吧。”
司徒燕说“也好,我正有事问你呢!”
二人出了百乐门,边走边聊。
“大师兄近来可好?他已许久没来看我啦?你没吃苦吧?什么时候出来的?”
司徒燕这一生除了爹爹外,大师兄和二师兄便是她在这世上屈指可数的亲人了。
杨雁飞说“我不是熊大帅放出来,而是有人有牢中劫狱……”
司徒燕脸上掠过一丝惊疑之色,旋即又复归于平静“不管怎么说,能出来就好。”心想,幸好当初没有一时冲动为此而嫁给熊大帅,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如今倒好,自己终于可以放下一块心病啦。
杨雁飞望了望小师妹,说“燕子,关于大师兄的有些事我不得不向你明……”
他欲又止,真的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告诉她。
司徒燕察观色,见杨雁飞似乎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不便开口,于是便说“你愿说便说吧,不要在我面前吞吞吐吐的,我不怪你……大师兄到底怎么了?“
“大师兄已经和我割袍断义了。”杨雁飞终于忍不住说。
此一出,司徒燕顿觉脑中“嗡”地一声,这是她至始至终从未想到也绝难置信的事。
“他……到底怎么啦……怎会这样?”
杨雁飞遂将师兄马行空如何撕毁《归赋图》,又如何与自己在师父灵位前割袍断义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司徒燕听了更是震惊不已,眼中含泪道“大师兄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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