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爱发疯(1/2)
前世,大长公主趁陆砚尘不在京中,假传圣旨,逼死谢凌霜。
得知她死去的那一刻,陆砚尘心情是平静的,只觉得姑母替他解决了一个麻烦。
甚至在她棺椁下葬那日,他都一滴眼泪没掉。
却在往后许多年,逐渐的,一点一点的,感受到了失去她的钝痛。
是看到案头上她亲手绣制的针脚粗糙的荷包时,莫名落下的一滴泪。
是走过安静的宫廊,才惊觉再也没有那个蹦蹦跳跳扑向他的身影时,心尖涌起的无边无际的失落。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懂了。
原来她的存在,早已填满他岁月里所有的缝隙。
于是,那么克已复礼的一个人,忽然疯了。
他不顾裴墨烟跪破膝盖的求情,亲手掐死自已的姑母,大长公主,放火烧死劝谏的御史大夫,将所有拜高踩低欺负过她的宫人,全部做成人彘。
然后杀了最后一个害死她的人:他自已。
再次睁眼,回到两年前。
既然老天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他不会再抗拒她的靠近,他会珍视她,爱重她,护她周全。
思绪回笼,陆砚尘唇角漫开一个清浅的弧度。
她还活着,真好。
视线缓缓下移,从她朱红饱满的唇瓣,落向敞开的领口。
她胸口微微起伏,白皙玉颈如凝脂般展露在他眼前。
脑海中蓦然浮现前世这一晚,他二人春宵一度,一幕幕难以忘却的画面,走马灯似的飘在眼前。
从愤怒到失控,从被动到主动,那一晚,他不愿承认恪守成规的理智,在她的诱惑面前溃不成军。
所以事后,他冷落她,嘲讽她,极尽所能地嫌弃她,怨恨她。
不过是用这种方式,掩盖他一生光风霁月,却唯独在她面前丢盔弃甲的狼狈。
陆砚尘忽觉口干舌燥。
奇怪,他今夜没有中春药,怎么这会身体燥热起来了,心头痒痒的。
再看向谢凌霜如花般的睡颜,还有那衣衫不整下包裹的身段,那股燥热更强烈了。
陆砚尘起身,不敢再看了,撩起木桶里谢凌霜泡过的冰水洗了洗脸,非但没有缓解,反倒愈加躁动。
他告诫自已,虽已赐婚,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但毕竟未行三书六礼,还是要严守男女大防。
不急,她很快就会嫁给他了。
起身准备离开时,却见一方粉色绢帕从谢凌霜袖口飘落,无声地落在他脚边。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俯身捡起绢帕。
上好云锦所制,是她去岁生辰,母妃送她的礼物,她日日佩在身上,上面还残留她常用的蝶兰香。
指尖摩挲着绢帕细腻的触感,摸上去就如她凝脂般的玉肌,一点一点缠上他的指节。
仿佛轻抚她的皮肤。。。。。。
色欲之念,一旦浮起,再难压下去。
陆砚尘倏然攥紧绢帕,收进了自已袖口。
待离开她的闺房,心中已是一片惊涛骇浪。
回到东宫,一整晚,梦中全是与她缠绵床榻的旖旎春色。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触感,在梦中那般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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