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过夜(2/2)
有那么一瞬,他几乎克制不住地想吻住她的唇。
有那么一瞬,他几乎克制不住地想吻住她的唇。
想用锁链把她捆在床榻上,让尽他想让的一切。
她的身形那么单薄柔弱,柔弱到他不肖用力,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她制住,将她囚禁在东宫,将她变成他的禁脔,让她再也见不到她的夫君。
这是得到她,最快的方式。
也是失去她,最快的方式。
他的确觊觎她,觊觎到想发疯。
但尚存一丝的理智始终在告诉他,他要的不是与她一时的露水情缘。
他要的,是她的一生一世。
她嫁人了没关系,他可以抢,可以争,可以使尽一切下作手段,逼他们和离。
但他希望,自已抢来的不只是她的身l。
更是她的心。
陆砚尘默默拾起掉在桌案上的丝带,放入她被攥住的那只手里。
“裘袄上的带子掉了。”
说完这话,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
谢凌霜这才注意到,的确少了一根带子。
真是的,掉了带子你直接给我就行了,抓我手腕干嘛?
吓我一跳!
谢凌霜心里腹诽着,面上却还是恭恭敬敬地福身:“多谢殿下。”
快步来到殿门口,推门一看,昌荣和庆山依旧拦在外面。
只是在收到陆砚尘的示意后,才让出一条路,放谢凌霜离开。
门外朔风卷地,不知何时,已飘起鹅毛大雪。
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天地间狂风怒吼,一片苍茫。
谢凌霜站在飞檐之下,寒风呼啸着钻入领口,冻得她下意识裹紧身上的裘袄。
忽然肩头一重,回身一看,陆砚尘踏着风雪走来,在她身上又披了一件大氅。
“降温了,当心着凉。”
他将大氅罩在谢凌霜肩上,低头专注地为她的领口系了个蝴蝶结。
“外面风雪这么大,不如留在东宫,陪孤过夜。”
狂风咆哮吹过,吞没了陆砚尘低沉的声音。
谢凌霜大声问:“你说什么?”
陆砚尘笑了笑,眼底一片清明:“孤说,让庆山送你回去。”
庆山扛着狂风暴雪,艰难地牵来一辆马车。
“有劳。”
谢凌霜微微颔首,在陆砚尘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记得明日来宫里,为皇祖母诊脉。”
谢凌霜掀开车窗,探出头:“明日傍晚我就要回苏州了,可否约上午?”
陆砚尘脸色一变,却什么都没问,只淡定道:
“好,明日巳正时分,孤去江宅接你。”
回府路上,谢凌霜靠在车内有些昏昏欲睡。
脑中不时思考着,今夜陆砚尘莫名叫她去东宫,究竟是何用意。
就是为了给帮他检查伤口?
可他那伤口又非疑难杂症,普通太医就能治好,又何须劳烦她跑这一趟?
还有临走前,陆砚尘到底对她说了一句什么?
她虽然没听清,但也知道,他说的绝不是让庆山送她回家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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