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绿茶挑拨（2/2）
“他对你好，就是让你在雪地里手冻得发红，连个暖手炉都不给你准备，还要穿着孤给你的大氅取暖。”
“他对你好，就是让你在雪地里手冻得发红，连个暖手炉都不给你准备，还要穿着孤给你的大氅取暖。”
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谢凌霜的脸上，带着几分试探。
“若换让是孤，绝不会让你这般委屈。”
放心吧，换不成你。
谢凌霜白了他一眼，作势要解开大氅还给他，却被陆砚尘按住。
“不许脱。”
他意识到自已语气太过冷硬，又缓声道：
“孤不评价了，你也别赌气，当心把自已冻坏了。”
陆砚尘说完这话，的确没再继续发。
后半程，一路沉默，马车总算踏入宫门，停在慈恩宫门前。
陆砚尘先下车，站在下面，对着谢凌霜伸出一只手，要去扶她。
谢凌霜直接无视了那只带着善意的手，自顾自踏下马车，朝主殿走去。
陆砚尘脸色讪讪，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上去。
来到前厅，宫人奉上热茶，说太后娘娘去御花园赏雪了，还未回来。
谢凌霜只好坐下来等。
等了许久，太后还未归来。
谢凌霜有些急了，她今日下午就要坐船离开，原本算好了时辰，等会还要赶回江宅。
“去御花园看看。”
御花园内，雪压梅枝，银装素裹。
离很远就看到太后独自一人在假山附近转悠，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谢凌霜匆匆走过去，对太后福了福身。
“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一打眼看到谢凌霜，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不由握住她的手。
“霜儿，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哀家迷路了，怎么都找不到回宫的路。”
陆砚尘也赶来，听到这话不由和谢凌霜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色。
半个时辰后，谢凌霜忧心忡忡地从慈恩宫走出来，脸色格外沉重。
“阿尔茨海默。”
陆砚尘蹙眉：“这是什么病？”
谢凌霜简单解释：“有些人老了以后，大脑功能退化，会造成失忆，迷路，认知障碍，甚至不认得亲人。”
“能治吗？”
谢凌霜摇了摇头：“我开的方子，只能延缓太后的病程，但这种病是无法治愈的。”
见陆砚尘神色凄迷，她劝慰道：
“殿下不必如此失落，其实这世上大部分病，都治不好。我们学医的人，有一句信条，偶尔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
这话倒是新奇，陆砚尘头一回听说，不由轻笑：
“从前太医署那些人，总说自已对各类病症都有把握，信誓旦旦，倒是头回听到有医者敢于承认，这世上大部分病都治不好。”
谢凌霜也笑了：
“如果这世上有医者说，自已可以包治百病，殿下千万别信，要么蠢，要么坏，要么就是胆小不敢说实话。”
末了，谢凌霜看了眼院中的日冕，起身道：
“我该走了，药方我已交代太医，每日让太后娘娘按时服药即可。”
“等等。”
陆砚尘在身后叫住她：
“孤订了一艘画舫，吃顿饭再走，就当是你为皇祖母看诊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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