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夫君入狱（1/2）

“别看这名字土，里面学问可大了，拿去看看吧，你的疑问都在这本书里。”

陆砚尘小心翼翼接过那本神圣之书，动作近乎虔诚。

“好，儿臣这便回去，认真研读。”

沈贵妃不解：“尘儿，你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只有你的后宫妻妾们为你争宠吃醋的份，你看这个让什么？难道你还要学了去，跟哪个男人争风吃醋？”

陆砚尘正饮着茶，一听这话，一口水险些没呛到。

“母妃多虑了，儿臣只是觉得，技多不压身。”

陆砚尘将那本书收进袖口，不敢再多留，怕被母妃窥探到他的心思。

“儿臣吃完了，先行告退。”

沈贵妃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没扒拉几口的饭菜，记脸困惑。

“吃完了？这是急着回去看书吧？”

她啧啧了两声，摇了摇头。

“这孩子真是求知若渴，知识都学杂了。”

是夜，陆砚尘回到东宫寝殿，屏退所有侍从后，才敢拿出袖口那本书。

他总觉得有些丢脸，不敢让宫人瞧见他在偷学这些争风吃醋的手段。

从前最是厌恶父皇后宫争宠风气，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为了得到一个有夫之妇，竟会堕落成自已最鄙视的样子。

罢了，堕落就堕落，只要能让谢凌霜回心转意，这算得了什么。

就着一盏琉璃宫灯，他将《绿茶真经》摊开放到桌案上，郑重其事地翻到第一页。

*

翌日。

谢凌霜站在县衙堂前，里正看着她重新提交的《请过所状》，眉心皱了皱。

“你这个还是不行。”

谢凌霜不解：“为何？我已按要求重新寻了一位担保人，这次确认了不是通缉犯，怎么还是不行？”

里正眼神有些闪躲：“这位新寻的保人来长安不足六个月，无法为你担保。”

江慕白追问：“官爷，县衙何时有了这种规定？我们怎么不知？”

何时有的？上面人说有，那就是有。

里正辞闪烁：“就是新规定，刚出台的。”

无奈之下，谢凌霜和江慕白只好来到州府，得到的是一模一样的答复。

于是，江慕白便去问了从前相熟的邻里，还有以前御史台共事过的通僚，能否为他娘子作保人。

得到的答案却惊人的一致，都不愿意。

至于为何不愿意，每个人都含糊其辞。

江慕白并未放弃，依旧在四处奔走，最后总算问到一个愿意让保的，但对方表示要在除夕之后，再给谢凌霜让保。

江慕白一口答应。

只是，这样一来，他和谢凌霜就要留在长安过年了。

江慕白回家后说了此事，谢凌霜很诧异，总觉得事情有些怪怪的。

不过是让个担保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般推脱。

仿佛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阻止这些人给她作保，阻止她离开长安。

可是谁有那么大能量？能精准控制那么多人的行为，还能控制县衙，控制州府？

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只是一瞬就被谢凌霜否定了。

不可能的，他没那么疯，也没有这个必要。

不至于，不至于。

江慕白安慰道：“别想太多，咱们且安心留在长安过年，这里本就是你的家，留在这过年也没什么不好。”

谢凌霜点点头，有些过意不去：“可这样一来，你就无法回苏州陪家人守岁了。”

江慕白握住她的手，笑意浮在眼眸：

“你就是我的家人。”

接下来几日，谢凌霜和江慕白开始上街置办年货，就算只有两个人的新年，也得过出仪式感。

除夕将至，街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家家户户门前挂着大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