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吻痕(2/2)
谢凌霜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的,肩膀跟着一耸一耸。
谢凌霜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的,肩膀跟着一耸一耸。
“你的条件,我答应就是了,谁让你是我的家人呢,只是你这样威胁我,我真的很伤心。”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陆砚尘恨不得抽自已一巴掌。
“凌霜,你别哭了,是孤错了,孤给你解药就是了。”
他推门而出,吩咐庆山去拿解药。
陆砚尘前脚刚一走,谢凌霜立刻收放自如地止住哭声,抹掉眼泪,松了口气。
不错,掌握了规训陆砚尘的办法。
看来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只是不知,这种办法能管用多久,陆砚尘不是傻子,如果她每次都示弱装哭,他总有一日会察觉她是在演。
所以,还是少和这个男人接触为妙,得尽快办好过所,离开长安。
陆砚尘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包药。
谢凌霜眼睫还挂着悬而未落的泪水,她轻轻抹掉,神色又变得委屈巴巴起来。
伸手要接过药包,陆砚尘却一直攥着,没松开。
谢凌霜拽了拽,还是拽不动。
她一脸不解:“殿下这是何意?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陆砚尘眯起眸,眼里涌起不信任的弧光:“怎么保证,你会遵守诺?”
她的眼泪来得太快,陆砚尘也不知她那委屈逢迎的话语,几分真几分假,只是不忍见她哭罢了。
谢凌霜叹了一声,脸色格外真诚:
“实话跟你说吧,江慕白的父亲四个月前过世了,他如今尚在孝期,江家最是重视守孝礼节,江慕白是知礼之人,殿下担心的事根本不会发生,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陆砚尘脸色微变,此事他倒的确不知情。
如此说来,昨夜他们只是躺在一张床榻上,并未发生什么?
守孝一年,那么接下来六个月,他们也不会发生了。
心头骤然涌起一抹愉悦,陆砚尘黯淡的眼眸,亮了。
“既如此,的确是孤多虑了。”
这下,陆砚尘终于肯把解药给她了,谢凌霜彻底松了口气。
“多谢殿下。”
她垂眸颔首,福了福身,正要转身离开。
“等等!”
陆砚尘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来,抵在门板上,原本已经清明的视线,再次涌起怒色。
“你衣襟下那是什么?”
谢凌霜方才颔首行礼时,陆砚尘注意到她衣领遮盖的脖颈上,有一枚红色印记。
像极了缠绵床榻后的吻痕。
上一世,谢凌霜给他下药那晚,他身上就被她弄出了好多这种痕迹,所以陆砚尘对这痕迹格外敏感。
谢凌霜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陆砚尘抬手扯开她的衣领,那枚清晰的红印彻底暴露出来,的确是吻痕。
他气得咬牙切齿:
“你口口声声说江慕白尚在孝期,那你告诉孤,这是什么?”
原来她方才那么真诚的脸色,都是在骗他!这个虚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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