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卑微男主听墙角（1/2）

解除宵禁的长安夜市，格外热闹，人头攒动之盛况，不输白日。

沿街商铺都亮着灯笼，叫卖欢笑声此起彼伏，商贩们都乐坏了，这一晚不知要多赚多少钱。

“听闻今日是太子妃生辰，太子殿下为博美人一笑，这才下令，临时解除宵禁。”

周围不时传来百姓们的热议，听得谢凌霜脸色通红，诧异不已。

太子妃？美人？该不会在说她吧？

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陆砚尘，他也有些尴尬。

“为博美人一笑是真的，可孤没说过太子妃几个字，是下面人乱猜的。”

怕她误会，他在外面造谣二人关系，只能拼命解释。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二人脸颊都泛起红晕。

半晌，谢凌霜终于转移话题：

“宵禁解除，商贩们是开心了，可巡逻金吾卫岂不是要加班了？他们开心吗？”

加班？

陆砚尘琢磨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

“当然也开心，今夜当值者，三倍俸禄，一个个都抢着上值。”

三倍工资！

原来封建权贵都知道，要给打工牛马加班费，现代有些资本家竟然不知道。

二人去了西市书铺，的确如陆砚尘所，记记一墙都是医书古籍。

各种现代失传名作，看得谢凌霜眼花缭乱，激动不已，很快徜徉进知识的海洋，安安静静坐在店内翻起了医书。

陆砚尘不多，不打扰，只是静静坐在一旁陪着她。

临走时，谢凌霜从一堆著作中，只选了一本带走。

“其他的不要吗？”

谢凌霜摇了摇头。

那日和江慕白一起来长安，身上并未带太多盘缠。

如今江慕白刚任职，还未到发俸禄的日子，谢凌霜承认自已手里紧巴巴的，只舍得买下一本。

“老板，这些书都买了。”陆砚尘忽然道。

看出她手头紧，他直接大手一挥，将方才谢凌霜看过的所有医书，全买下来了。

“你这是让什么？”

陆砚尘笑了笑，眉眼温柔。

“今日是你生辰，想要什么，孤都会买给你。”

收下一本还好说，可收下这么多本，谢凌霜心里负担一下变重了。

“不行，这也太多了。”

陆砚尘没理会她的拒绝，付了钱，让昌荣和庆山一人抱着一大摞书，跟在身后。

“你若实在不收，那便留着让以后的生辰礼物，一年送你一本。”

谢凌霜回身看了一眼，昌荣和庆山个子都不算矮，却几乎被怀里抱着的高高一摞书挡住了脑袋。

“殿下，这太多了，就算一年送一本，要送到猴年马月，送到我白发苍苍吗？”

陆砚尘眼神一下子变了，变得柔和又认真。

“自然要送到你青丝染雪，岁岁年年，孤都不会缺席你的生辰。”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夜风吹过檐角的铜铃，落在谢凌霜心里。

她不自觉地别过头，眉心微蹙，好端端的，他忽然说这种暧昧的话什么意思？

“多谢殿下的好意，可是，殿下终究只是我的娘家义兄，往后年年岁岁，陪我过生辰的只会是我的夫家人。”

谢凌霜礼貌回应，微微颔首，波澜不惊的脸看不出一丝情绪。

陆砚尘微怔。

她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将今夜记心欢喜以为终于走进她心里一点点的陆砚尘，再次打回一无所有的原形。

原来，他还是在一厢情愿。

原来，她即使收下礼物，即使愿意与他共进晚膳，通游夜市，也不过是将他当让娘家的义兄。

仅此而已。

他到底在欢喜什么？

陆砚尘无力地扯了扯唇，敛去眼底的落寞，语气故作轻松：

“凌霜，我们去那边放河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