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只能做妾(1/2)
拿走一个女子的帕子,在这个时代,无异于拿走女子的内裤。
陆砚尘不仅拿了,还私藏在自已衣襟里,随身携带。
变态!他肯定心理有问题!
谢凌霜拿起帕子,悄然收进自已的袖口。
陆砚尘马上要娶妻了,可千万别被郑姑娘看到,他身上留着其他女人的帕子,否则真是有嘴说不清。
翌日卯时,公鸡啼鸣,天光大亮。
陆砚尘睁眼时,臂弯沉甸甸地搂着温香软玉。
谢凌霜还在熟睡,恬淡的脸庞枕在他手臂上,粉嫩的唇瓣几乎抵上他的锁骨。
陆砚尘有些恍惚,有种他和谢凌霜才是夫妻的错觉。
喉结无声地滚了滚,他屏住呼吸,缓缓低下头,与她唇瓣的距离一寸寸缩短。
就在即将覆上时,谢凌霜忽然蹙了蹙眉,闭着眼嘤咛一声。
一只蚊子落在她脖颈上,出于一种肌肉记忆,谢凌霜眼睛都没睁,一巴掌精准拍上去。
蚊子跑了,她挠了挠发痒的脖颈,不一会儿功夫,一个酷似吻痕的暧昧红印,悄然浮上雪肌。
陆砚尘怔住了。
原来是蚊子咬的,所以是他误会了,那根本不是她夫君留下的印记。
积压心中的阴霾忽然散尽,犹如三月暖阳融化腊月寒冰。
陆砚尘豁然开朗,忍不住将谢凌霜搂进怀里,欢喜到无以复加。
如此说来,江慕白并未在守孝期与她行夫妻之实,是他被自已的偏执困住了,庸人自扰。
那一瞬,他忽然后悔了。
他不想放手了。
他贪恋着被她照顾的感觉,贪恋着与她通床共枕的美好温存。
这样的女子,为何要拱手让与他人?
巳正时分,谢凌霜终于醒了。
昨夜隔壁闹得太凶,一晚上得有六七次,每次都持续有两刻钟,l力真好。
只是苦了谢凌霜了,这一晚被吵醒好几次,只能被迫拿活春宫当背景音,哄自已继续睡,还要时不时和蚊子大战。
这才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陆砚尘已经不在炕上了,他恢复得还真快,这就能下地了,果然是常年习武之人,身强l健。
来到小院,嗅到一阵鸡汤的香气。
张娘子在后厨炖鸡,看到谢凌霜起床,她笑了笑:
“你昨日给了五文钱,我男人说给这么多,怎好让你们一直吃野菜,叫我杀一只鸡炖了给你夫君补补身子。”
谢凌霜过意不去,农户家的鸡都是用来下蛋换钱的,却叫人家这般破费。
“多谢张娘子。”
午炊时分,张娘子端上炖得软烂的一锅鸡肉,喊陆砚尘和谢凌霜一起吃。
“二位多吃些,尤其是这位郎君,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可得好好补补身子。”
席间,陆砚尘细嚼慢咽,吃得很优雅。
李大哥见他举手投足间不似普通人,便问道:
“郎君一看就是在长安城让大官的,不知认不认识御史台的大人?”
“之前御史台在查一个什么军粮贪墨案,因为俺兄长在长安让粮商,那位大人就来俺们这问了几句话,结果他走时落下了一封信。”
“俺也不识字,只是觉着那封信应该挺重要的,不知这位郎君,能否将信件带回去,还给那位大人?”
陆砚尘一听这话,顿时撂下碗筷,眉宇严肃起来。
“信件拿来,给我看看。”
李大哥起身回房,不一会儿出来,手里多了一封信。
陆砚尘接过一看,瞳孔一震。
那正是他找了许久的,长公主勾结户部尚书裴海,贪墨河西军粮草的往来书信,是扳倒长公主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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