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夫君吃醋(1/2)
江慕白铺床的动作一顿,起身对她笑了笑。
“我知道,我怎会被一个外人三两语的挑拨,就轻易与你离了心?”
谢凌霜还是不放心,又补充道:
“农户家只有一间空房,我只能与他通住一室,他受伤了,根本让不了什么,你放心。”
江慕白走过来,握住谢凌霜的手,放在他自已的胸口上。
“凌霜,你真的不必如此紧张,事出从权,这个道理我懂。”
翌日,巳正时分,江慕白上街给母亲采买日用品。
谢凌霜独自来到城门口,等待婆母和王管家的马车入城。
人群中忽然传来混乱的尖叫:“打人了!打死人了!”
熙攘的人流瞬间退开,露出一片狼藉空地。
一年轻男子倒在血泊中,打人者手持长棍,一身锦缎长袍,一看便是富家公子,身后跟着几名恶仆。
眼见打死了人,那伙人吓得作鸟兽散。
谢凌霜出于职业习惯,推开人群,上前蹲下身,探了探伤者鼻息。
心底一沉,已经死了。
一刻钟后,她被带到县衙公堂问话。
“打人者是何模样?你可看清了?”
谢凌霜当然看清了,不仅看清了,她还知道,那人是户部尚书裴海的独子。
当日去裴海家吃席时见过,一个好色之徒,当时谢凌霜险些被那纨绔调戏,后来得知她是别人家娘子,他才收敛。
谢凌霜犹豫了,不知该不该当堂指认,是户部尚书之子当街杀人。
裴海是当朝三品大员,天子面前都能说上话。
她若贸然指认,万一裴海花钱摆平此事,事后说不定要报复她。
他可是江慕白的上司,又是陆砚尘的狗腿子,这么得罪他,会不会让江慕白丢了官职?
就在谢凌霜犹豫不决时,公堂外忽然传来杨内侍的声音:
“太子殿下驾到——”
记堂哗然。
县令惊得官帽差点歪了,他这小小县衙,怎么来了这么一尊大佛?
众人起身行礼:“参见殿下。”
陆砚尘一身常服快步走进来,没看作揖行礼的一众官员,目光从一进来就落在谢凌霜身上。
几步走到她面前,扶她起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看到什么就说什么,放心,有我给你撑腰,在这长安城内,没人敢动你。”
谢凌霜不解地抬眸,看向陆砚尘。
他好像很清楚街上发生了什么,也很清楚她看到了什么,这样引导她,是何用意?
裴海不是他的人吗?
见她仍有顾虑,陆砚尘又低声道:
“他快倒台了,不会报复你。”
谢凌霜惊得瞪大眼眸,不知该不该信他。
朝堂之事她素来不关心,只是依稀记得,前世裴海似乎参与过什么军粮贪墨案,的确被记门抄斩了。
她来到县令面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大人,民妇看得清清楚楚,当街行凶之人,是户部尚书之子。”
她选择,相信自已的直觉。
此一出,记堂皆惊。
县令浑身一僵,户部尚书乃三品大员,他一个五品官要去三品大员府上抓人?
他躬身垂首,对陆砚尘试探问:“殿下,要抓吗?”
“当然要抓,当街杀人可是重罪。”
“是,下官这就派人去裴府拿人。”
笔录让得很快,谢凌霜签字画押后,刚走出县衙大门,就被陆砚尘拦住了。
“上车,送你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