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叫出来,大声点(1/2)
陆砚尘眼眸暗下来,绝望几乎将他撕裂。
是,他什么都不会。
他只会用最卑鄙的手段,把她留在身边。
隔壁厢房,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震得谢凌霜浑身一抖。
是江慕白的嘶吼。
不多时,他被几名太监拖出来,下l血肉模糊,脸色苍白如纸。
谢凌霜别过头,不忍去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临床医学专业的人,对血腥再熟悉不过,她却忍不住干呕。
不是恶心,是恐惧。
对这个皇权至上,权贵可以仗势欺人的时代,深深的恐惧。
陆砚尘从身后缓缓抱住她,手臂收紧,呼吸温热,声音却没有一丝温度。
“和离书签了。”
他扔下一张和离书,扔到跪伏在地的江慕白面前。
江慕白眼神涣散,极致的痛楚让他无力辩驳什么。
杨内侍蹲下身,握住江慕白的拇指,沾了沾他自已的血,按在和离书上。
然后起身,将和离书恭敬地呈到陆砚尘面前。
“凌霜,到你了。”
没等谢凌霜有所反应,陆砚尘已握住她的手,将她拇指蹭在他自已胸前的血迹上,对准和离书重重地按下去。
谢凌霜无力地闭上眼。
何必如此?
江慕白已是废人一个,难道他还担心,她会和江慕白发生什么?
“送去县衙。”
陆砚尘将和离书递给昌荣,目光垂落,冷睨跪在脚边虚弱无力的江慕白。
“从今往后,你与她,只有主仆关系。”
说罢,他对杨内侍摆了摆手,眸中只剩厌恶:
“把江内侍带下去,好生教导规矩。”
*
入夜,东宫寝殿。
陆砚尘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酒气。
谢凌霜蜷在床榻一角,睡着了,眉心紧蹙,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久到烛火跳了又跳。
俯下身,他吻了吻她的眼角。
咸的。
褪去衣衫,掀开锦被躺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谢凌霜惊醒,感觉到身后滚烫的l温和箍在腰间的手臂,本能地挣扎。
“别动。”
“别动。”
陆砚尘翻身压住她,俯身咬开她系在脖颈后的小衣肩带,扯开,将赤色肚兜扔到地上。
拉上帐帘,遮住身下浑圆饱记的春色。
他的吻蛮横地覆上她的唇,混着酒气与紫檀香,不容置喙地闯进她的唇齿领地。
和从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从前他再怎么凶,多少还带着几分克制和怜惜,今夜的陆砚尘却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只想把她吃到骨头渣都不剩。
暴风雨一遍又一遍地摧残着娇花,每一次都像狂风过境,花蕊被蛮横地压向一片湿润的泥泞。
短暂的风平浪静后,雨鞭继续抽打,分不清是暴风雨在碾碎娇花,还是娇花在吞噬席卷一切的狂风。
恍惚中,谢凌霜的视线忽然落向帐外,她注意到连接寝殿的耳房门,平时从未打开,今夜竟开了一条缝。
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像痛苦的哀求。
“专心。”
这种时侯走神,对男人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陆砚尘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俯身凑到她耳后:
“叫出来。”
谢凌霜死咬着唇,拒绝出声是对他最后的抵抗。
可暴风雨终究来得太过猛烈,破碎的娇花无力抵抗。
从哭泣变成呻吟,直到彻底脱力,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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