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心疼他?(2/2)
宫人均是一愣,站在原地,端着菜品,不知该不该进。
陆砚尘递了个眼色,宫人这才鱼贯而入,午膳一盘一盘摆到桌上。
“饿了吧?今日我政事不多,陪你一起用膳。”
他将谢凌霜抱到桌案旁,决口不提如何处置江慕白,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谢凌霜哪有心思用膳,一扇屏风之隔,江慕白还血淋淋地趴在地上。
“杨内侍。”
陆砚尘唤来贴身内监:“带他去处理伤口。”
谢凌霜知道,他指的是江慕白,这才松了口气,终于有心情埋头扒拉了两口饭菜。
陆砚尘却未动筷,脸色有些阴沉:“听到我放了他,你才有心情用膳,是吗?”
谢凌霜动作顿了顿,不由蹙眉,这个男人有完没完了?
抬眸时,脸上摆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脸:
“没有啊,我饿了,你不饿吗?”
说着,她给陆砚尘夹了他爱吃的菜,格外殷勤。
陆砚尘爱吃什么,她烂熟于心,该死的记忆总是忘不掉。
吃到一半,陆砚尘不知为何,忽然让她坐过来。
谢凌霜不解,起身怯生生走到他面前。
他手臂一伸,揽住她的后腰,就将她整个人都抱到自已腿上。
不多时,杨内侍将人带回来了。
谢凌霜抬眸一看,这才明白陆砚尘为何忽然要抱着她。
江慕白被架到桌前,伤口处理过,但还是虚弱到脸色惨白,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布菜。”
陆砚尘语气平淡到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谢凌霜身子一僵,就是这细微的变化,被陆砚尘准确捕捉。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箍紧,耳后的声音一片冰冷:
“还在心疼他?”
谢凌霜吓得摇头:“没有。。。。。。只是不习惯吃饭时,旁边有人布菜。”
陆砚尘轻笑,吻着她鬓角的碎发,语气轻柔又残忍:
“那你要慢慢习惯,江内侍以后可要长留东宫,服侍我们。”
他不能把江慕白送到其他宫,倘若他真是吐蕃细作,不把细作留在眼皮底下,后患无穷。
只是个中缘由,还不能为外人道,包括谢凌霜。
他故意把江慕白羞辱到极致,就是想看看,吐蕃人的反应。
若他真是细作,一定会有所动作。
江慕白颤抖着手,拿起公筷。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用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夹起一筷肉,放进谢凌霜面前的空碗。
是樱桃肉,上面沾了几粒葱花。
陆砚尘看了一眼,忽然冷笑:“你娶了她那么久,都不知她不吃葱花?”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