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见过朕吗？（1/2）

此时，洛桃正被一顶软轿抬去了甘露殿。

盘龙金柱耸立，透明帷幔低垂，层层叠叠，宫灯幽暗。

洛桃心惊胆战往里走，宫里的太监宫女已经都撤了，偌大宫殿空荡荡，画栋雕梁，曲径通幽。

终于到了御榻前。

帝王斜靠在帷幔后的圆枕上，灯光昏暗，洛桃看不清他的神情，恭敬跪下身俯首叩拜：

“陛下，奴婢来了。”

半晌，洛桃就那样跪着，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她额角渗出细汗。

耳边突然响起低沉嗓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听说你和皇后是一个村子的，你们可相识？”

洛桃眸子一震，抬头看向御榻上的人，正对上顾九凌黑沉沉的眸子。

“不，不相识……”

顾九凌眯起眸子，一字一顿地问：“那你见过朕吗？”

洛桃不想在临走前一晚横生枝节，迟疑片刻说：“奴婢未见过陛下。”

顾九凌眼中露出古怪，他缓缓坐起身，两脚踩地，身子却没有再动，手放在腿上，缓缓握拳，嗓音压着愠怒：

“你确定没有见过朕？若是撒谎，就是欺君罔上，朕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洛桃一愣住了，心想顾九凌不会把自己当成宫女口中那个毒妇吧？

她有些慌张，连忙说：“陛下，奴婢真的没有见过您。”

半晌，顾九凌忽地冷笑一声，语气戏谑刻薄：“你千里迢迢来宫里做宫女，必定有所图，莫不是觉得和皇后是同村，希望朕爱屋及乌，入朕的后宫？”

洛桃眼眸微转，恭敬回禀：

“回陛下，奴婢家中贫困，实在揭不开锅，做宫女确实想沾皇后娘娘的荣光，但是奴婢没有野心入后宫，只是想到了年龄出宫，挣些银子。”

顾九凌的脸色越来越阴郁：“你只想做宫女？”

“回陛下，是。”

顾九凌牙齿磨得咯吱响，攥紧的手背上，暴起青筋脉络。

“过来。”

洛桃硬着头皮起身走过去。

刚到床榻边，顾九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强行拖曳到龙榻上，欺身压住，埋首在她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确认什么一样。

洛桃刚想开口，就被一个霸道凶残的吻堵住嘴。

唇齿间，洛桃想喘口气，根本没机会，顾九凌久久不放开她，喘息中低语：“朕是九五之尊，朕的皇后之位，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洛桃眸子闪烁，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很好。”

顾九凌微微起身，唰地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根黑色绸带，将她的眼睛蒙上，系在脑后。

洛桃眼前一片黑暗，立刻失去了安全感，她出颤抖的手：“陛下饶命。”

顾九凌冰冷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朕要宠幸你，不过只有今晚，既然你喜欢做宫女，就看着朕登基为帝，后宫三千，你就专门在朕召幸嫔妃的时候在床前端茶递水送帕子。”

不等洛桃再说话，帷幔中响起一声衣料撕开的破裂声。

事到如今，洛桃才发现，顾九凌早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忧伤疏离的青年，而是一个固执的暴君。

三年中，顾九凌虽然有时候喜怒无常，固执己见，爹味十足，但是对她是真的好。有次她得了恶疾，巫医让顾九凌吃药毒虫才能给她治病，顾九凌丝毫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