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斗将破局!赵虎一刀从护喉捅穿铜甲巨汉(2/2)
赵虎刚摸它脖子,它就偏头想咬他袖子。
“老伙计,今天赢了,给你抢草原马料吃。”
老马打了个响鼻,像是在骂他画饼。
两马对冲。
第一轮,巴图鲁开山斧横扫。
赵虎伏低贴在马背上,斧风擦着他后背过去。
他反手一刀砍在铜甲上,只劈出一串火星。
城头雷豹皱眉:“甲太厚。”
第二轮,巴图鲁仗着马快甲重,直接撞线压人。
赵虎勒马侧闪,斧刃贴着耳朵劈下去,削飞一缕头发。
他摸了摸耳朵,骂道:“你娘的,老子本来就不俊!”
城头有人笑出声。
巴图鲁为了挑衅,面甲一直掀着。
第三轮,两马交错一瞬。
赵虎左臂一抬,拨开皮囊机关。
噗!
白灰夹着铁砂炸开。
巴图鲁双眼猛闭,座下马受惊偏头。
赵虎抓住那两息,勒马回旋,一刀劈向腰侧甲带。
啪!
甲带断了一半。
第四轮。
赵虎不kanren,专砍甲扣。
城头上,沈十六看了一眼便道:“会打。”
雷豹咧嘴:“穷人打法。”
沈十六:“也是活人打法。”
巴图鲁怒吼,开山斧劈空,斧头砸进泥里,带出一片冻土。
赵虎贴着马腹侧身掠过,反手一刀切断马镫皮带。
巴图鲁身子一歪,护喉被断开的甲带扯开半寸。
赵虎眼神一狠,借马冲之力,刀尖从护喉缝里钻入,自下颌贯上去。
铜甲巨汉翻身落马。
砰的一声。
地都颤了一下。
城头先静。
随后炸了。
“赵将军!!”
“扒甲!扒甲!”
瓦剌阵里有弓手抬弓。
特木尔抬手压住。
他还要虎牢关的人活着出来第二次、第三次。
赵虎还真没急着回来。
他先把铜甲扒了,又牵住草原马,再扛起那柄开山斧。
他回头冲瓦剌阵喊:“下一个穿好点!这套甲扣子都松了!”
雷豹笑得牵动腿伤,疼得龇牙咧嘴。
“这话损,我喜欢。”
高坡上,副将脸色铁青。
“将军,反扑吧!”
特木尔抬手压住。
“不。”
“不。”
他看着城头那些重新活过来的眼睛。
“放十个人。”
副将不懂。
特木尔冷声道:“告诉底下人,这是诱他们开门接人。门一开,就冲。”
副将立刻明白:“可他们未必开门。”
“我知道。”
特木尔眼里没有半点怒意。
“斗将赢一次,就放十个。”
“他们会想救剩下的。”
“想救,就得一次次出来。”
他看着虎牢关。
“我要的不是巴图鲁的命。”
“我要他们的高手,一个个耗干。”
吊篮放下去。
十个百姓被推到城下。
城门依旧不开,吊篮一趟趟往上拉。
白发老头上来时没哭。
他看着城头碎砖、血迹、断枪头,只问一句:“还有吃的吗?”
程铁山把半块马料饼拍进他手里。
“别嫌硌牙。”
老头咬了一口,差点没咬动。
他沉默了一下:“这饼有年纪了。”
程铁山说:“比我年轻。”
旁边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得笔直。
他嘴角被绳子勒破了,血干在下巴上。
他先看了一眼城外,又看了一眼被吊篮拉上来的白发老头。
最后盯住沈十六的飞鱼服,忽然问:“城里还招兵吗?”
沈十六看着他。
“多大?”
“十五。”
“吃饭了吗?”
少年摇头。
沈十六从怀里摸出一小块马肉干,扔给他。
“先吃饱。”
少年攥着肉干,眼睛发亮。
沈十六道:“活人才能当兵。”
他停了一息。
“先把自己养活。”
少年用力点头。
他没哭。
他只是把肉干咬进嘴里,嚼得很慢。
像在嚼一口仇。
徐敬之看着这十个人。
老人会用锹,少年会刨土,两个妇人上城后第一眼看的是水缸和粮袋。
他又看了一眼城内被碎石压住的空地。
老祭酒忽然说:“能翻的地,都翻了。”
程铁山一怔:“老先生,冻土。”
“冻土也翻。”
“冻土也翻。”
徐敬之拄着断枪杆,声音不大,却压过城外的马嘶。
“旧菜窖、草根、冻死的野薯,能刨出一口是一口。”
“翻出来的土还能堵墙缝,挖出来的坑还能避箭。”
“光等援军不行。”
他看着众人。
“自己的命,先自己接着。”
白发老头吃完半块马料饼,拿起一柄断铁锹。
第一锹下去,冻土硬如铁。
他手腕一震,虎口当场裂了。
程铁山伸手要接。
老头往旁边一让。
“我家地,比这硬。”
他没停。
第二锹。
第三锹。
少年也蹲下,捡起一块断矛头刨土。
张小虎看了一会儿,忽然骂道:“我一个守军,还不如老头?”
他拄着刀站起来。
猪旺跟上:“你别逞强,你腿还瘸着。”
张小虎回头:“那你替我瘸?”
猪旺:“算了,我替你翻地去。”
城外,瓦剌营盘越扎越密。
城内,冻土一锹一锹被掀开。
一边是围死人的网。
一边是从石缝里抠命的人。
沈十六站在城头,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张被汗浸软的信。
城在,人在。
他没有拿出来。
他只是看向南面。
“顾长清。”
他低声道:“四日,别最好骗我。”
沈十六望向南面。
同一时刻。
京城城南。
一匹快马从雾里冲进城门。
马背上绑着一个慈宁宫制式蜡封竹筒。
竹筒外壁,用朱砂写着两个字。
催局。
守门小卒刚要伸手去拦,马上的人抬起脸。
灰衣,低眉,嘴角带笑。
他的声音很轻。
“慈宁宫急令。”
守门小卒迟疑了一下。
那人抬眼,嘴角仍笑着。
“误了时辰,你全家进慎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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