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你就不能信我半分(2/2)
谢鹤时并未说话,只是下压的凤眸在田知夏脸上掠过。
两个孩子已经被他抱到房梁上藏了起来。
田知夏指尖蜷缩。
尖锐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叫她慌乱的心冷静了几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泛黄旧纸上的墨迹甚至还没干,一瞧便知道刚写了没多久,官爷,您这是要明目张胆地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夫妻二人身上了?”
“放肆!”为首之人怒吼,“证据都已摆在眼前,你竟还执迷不悟!”
“来人!将他们夫妻二人押往军需处!一切,皆由我们顾将军决策!”
闻,几个士兵迅速上前用麻绳将谢鹤时和田知夏的手腕捆了起来。
“你没办法挣脱吗?”
田知夏悄悄抬眼看向正将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的谢鹤时。
“你现在看我也没用,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也不管你到底相不相信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现在他们明摆着是看我跟你站在一边,所以要把我也一起除掉,谢鹤时,你真没半点后手了?”
谢鹤时不说话,只是默默移开眼神。
田知夏气的磨了磨牙。
她知道,原主所做之事不值得信任。
但这孽现在需要她来偿还啊!
不多时。
二人便被押往了军需处。
途中有不少丁字营的士兵想要阻拦,但其他营帐的士兵也纷纷走出,将丁字营的士兵全部拦在几尺之外。
“跪下!”
被压入军需处的营帐后,那为首之人抬脚便要踹在谢鹤时的膝窝之上。
田知夏想也没想的直接往他身上一撞,将他撞的倒退两步。
“罪责尚未定下,你们是想用私刑不成!”
在为首之人反应过来之前,田知夏故作强势的低声吼道。
“你若当真要这般做,那我便在你动手之前撞死在这军需处的柱子上!”
“我一个人的命不值钱,但你们这么做是在军营撒野!是在公然告诉所有人,你们的权利可以居于将军之上!”
若说田知夏低吼的声音没能威胁到那为首之人,那田知夏所说的话便叫他有了几分犹豫。
“呵,你确实很够胆。”沉默片刻后,为首之人将长剑收回鞘中。
“但你很快就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后悔。”
说罢,为首之人转身离去。
只剩几个士兵站在军营处,死死的盯着谢鹤时和田知夏。
田知夏松了口气。
知道谢鹤时不会把底牌告诉她,她也就索性不再问,只是想到两个孩子,不由有些担心。
她抬眸问道,“谢临渊和谢沉鱼呢?他们两个藏起来了吗?有没有把他们两个藏好?千万不能让他们被那些人发现。”
半靠在柱子边的谢鹤时眉梢轻挑。
他死死的盯着田知夏抬起的双眸,似乎是想从里面找出些许破绽来。
可田知夏眸中的紧张和那一丝颤抖并非是假的。
可他不敢轻易相信。
移开视线后,只冷淡道,“你想知道他们的位置,然后,让赵大彪的人抓住他们,用他们来威胁我?”
田知夏听的眉头紧蹙。
“谢鹤时,你就不能信我半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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