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苏醒（1/2）

“那个戴眼镜的，他伤得最重。”李卫国的表情沉了沉，“后背那道贯穿伤再偏两厘米就是脊椎。目前还在手术中，但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恢复期会比较长。”

“那就好。”

“所以——”李卫国靠在椅背上，看着叶陌，“你现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了吗？”

叶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李卫国挑了挑眉。

“真不知道。”叶陌放下茶杯，“我刚从结算空间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封渡夜邀请函就自己亮了，然后变成一道传送门，他们几个就从里面摔出来了。我刚想问问怎么回事，夜鸦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就晕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也不知道渡夜那边发生了什么。”

“得等他们醒了才能知道。”叶陌说。

李卫国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但叶陌没有放过他。

“行了，我的事说完了。”叶陌把茶杯放下，身体往前倾了倾，看着李卫国的眼睛，“该你了。”

“我？”

“少装。”叶陌说，“每次我通关回来，你们的人都是第一时间在门口等着。这次我到了房间好几分钟都没人出现，而且是你亲自来见我，不是派个下属来传话，国家出什么事了？”

李卫国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像是在组织语，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最后他叹了口气，把杯子放下来。

“你小子，观察力越来越敏锐了。”

“经历了好几个生死怪谈了，总不能一点长进都没有。”叶陌说，“说吧。”

李卫国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叶陌，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

“我们发现了一些……痕迹。”

“什么痕迹？”

“诡异降临的痕迹。”

叶陌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神微微凝住了。

李卫国继续说下去，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

“这几天，国内多个城市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最开始很零星，没人当回事，但到了昨天和今天，报告的案例突然多了起来。”

“什么现象？”

“既视感。”李卫国转过身来，“或者说……是梦境。”

叶陌皱了皱眉：“梦境？”

“大规模的人群，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时间，做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梦。”李卫国的声音低了几分，“梦里——城市在毁灭，天空裂开，有巨大的东西从天而降。”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是否准确。

“我们初步探查的结果是，这些梦很可能是诡异降临的痕迹。不是真正的降临，而是某种……前兆，或者说是投影。诡异的力量在渗透的过程中，会在某些敏感的人的意识中留下痕迹。”

“做梦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叶陌问。

“精神状态在持续下滑。”李卫国说，“焦虑、失眠、注意力无法集中，有些人开始出现轻微的幻觉。目前还没有人因此死亡，但趋势很明确。”

叶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除了做梦，还有别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