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三层供血网络（1/2）

女主管缩在角落里，嘴唇嗫嚅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是我……我真的只是看门的……”

顾昊没有理会它的辩解，随手拎起一个装满的罐子掂了掂重量，又数了数地上的总数。

大概二十三罐满的，七罐半满的，加上天花板上那些还在滴血的……

这个储量，远比预想的要多得多。

按照一罐大约五百毫升来算，光这一间屋子里现成的存货，就够那个镜子里的本源喝上一个星期。

难怪沈晴要那么激动，原来这公司里不知道出现了多少叛徒。

这些人白天的时候对沈晴恭恭敬敬，实际上暗地里疯狂收集血液，喂给夜间本源。

难怪沈晴初次视察他们这群新来天选者，要问能为公司创造什么价值。

感情祂是怕这批鲜活的劳动力，也会被不知不觉地划进本源的“豪华套餐”里。

暗自理清楚思绪，顾昊转头看向瘫在墙角的干瘦女主管。

“说吧，这些血是谁负责收割的？总不能是你一个黄牌主管，每天趁着午休时间亲自来这里sharen放血吧？”

女主管哆嗦着交代：“是……是蓝衣服的……老员工里面，有一批专门负责采集的……它们混在普通蓝衣员工中间，白天跟正常上班一样，但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半之间，会轮流来这里搬运血罐……”

顾昊眯眼问道：“采集者？有多少个？”

“我不知道全部的……上面的架构很严密，我只认识来五楼这间的，一共四个，每天两个一组轮换倒班。”

“这栋楼里，这种屠宰场，一共有几间？”

女主管犹豫了一下，眼珠滴溜溜转着，似乎还在考量背叛主子的后果。

顾昊直接从口袋拿出红色磁卡，在它面前晃了晃。

“三间！”

女主管吓得连忙道：“五楼一间，十一楼一间，十五楼一间！每间都有专门的采集者负责！”

顾昊追问道：“血收完之后，最终送去哪里？”

“十六楼……十六楼有个中转站……”

“具体什么样？”

“十六楼走廊尽头有一面特别大的落地镜，镜子前面有个石头做的凹槽。每天傍晚六点之前，所有血罐必须送到那里，把血倒进石槽里。”

“然后呢？”

“然后……到了晚上，那位……那位夜间的大人，就会从镜子里伸出手来，把石槽里的血全部吸干。”

听完，顾昊冷笑一声。

原来如此，十六楼的落地镜就是夜间本源的“食盆”，而这三间屠宰场就是它的“养殖基地”。

整套系统运转得井井有条，从收割到运输到投喂，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供血链。

“顾哥！”

突然，门外传来阿米尔压低的声音，语气急促：“有人来了！两个蓝衣服的，推着小车，正往这边走！”

顾昊拽起地上的女主管，低声命令：“待会儿那两个进来，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该干嘛干嘛，听明白了？”

闻，女主管疯狂点头。

顾昊拉着阿米尔闪身躲到铁门后方的阴影里，那个位置刚好被一排空血罐遮挡，从门口看过来根本注意不到。

脚步声越来越近。

吱呀——

铁门被从外面推开，两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诡异推着一辆铁皮小推车走了进来。

它们的动作极其熟练，进门连看都没看女主管一眼，径直走向地面上那些装满的血罐，弯腰就开始往小推车上搬。

其中一个边搬边嘟囔着：“今晚的量还差两罐，上面催得紧，天花板上那几个新挂上去的猪猡，血还没滴够吗？”

另一个接话：“急什么，楼上十一楼那边今天多收了三罐，匀过来就是了。”

顾昊听得清楚，等两个蓝衣员工把第四罐血搬上推车，他从阴影中走出。

“辛苦了啊，两位。”

两个蓝衣员工同时僵住，缓缓转过头来。

顾昊右手夹着那张红色磁卡，在昏暗的灯光下，卡面上“总裁专属·最高权限副卡”几个烫红小字清晰可见。

“认识这个吧？”

两个蓝衣员工神色大变，手里的血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下一秒，它们转身就跑！

“站住。”顾昊冷声喝道，“总裁特使的命令，你们也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