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首歌谣引发的血案（2/2）

赵永逸挣扎着大喊：“皇兄，皇兄，饶命啊，臣弟何罪之有。”

两个亲王就这样直接被砍了！

赵隽阳扫视众人：“还有谁要求情？”

现场的人个个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赵隽阳再度逼视众人，道：“这歌谣还有谁可曾听过？”

话音刚落，中书侍郎宋世民即刻俯首回应：“回皇上，此等粗鄙、恶俗歌谣，臣还是第一次听。”

其他人闻也连忙异口同声地俯首道：“臣也是第一次听！”

每个人心里都慌得一批，他们也深知这种谎话怎么可能骗得了皇上。而且就算皇上真信了，他们都是第一次听到，那也是严重的失职。

既然是歌谣，必然在民间有所流传，在座的都是各地方的高官大员，竟然连这种严重侮辱皇上的歌谣都没听过，也未曾有任何人禀报过，不是失职是什么。

赵隽阳冷目如电，半晌才道：“好，既然都是第一次听，那就算了，继续喝酒。”

“是，皇上！”

赵隽阳端起酒樽又饮了一樽。

现场的其他人却是一动也不动，仍然低着头。

“怎么，都没胃口了？”

还是没人敢吱声，就连一向敢于直进谏的内阁首辅屠洪也不吭声，皆因他了解赵隽阳的真正意图。十三叔镇南王赵晋晖也不吭声，甚至连两个侄子亲王被砍了他也不吭一声。

“既然如此，那就都散了吧。”

赵隽阳说罢便起身离去。

“恭送皇上！”

大臣和皇亲贵戚们纷纷散去，三五成群，议论纷纷。在人群中，镇南王赵晋晖回头看了一眼奉天殿的方向，嘴角微微翘起，那是皇上早朝的地方。

宋世民和屠洪仍是走在一起。

宋世民道：“宰相怎么看？”

屠洪摇摇头，一声叹息，“准备收拾残局吧！”

宋世民道：“一首歌谣而已，有这么严重吗？”

屠洪道：“你以为只是一首歌谣？一个亲王喝了点酒，就敢在皇上面前如此大放阙词，你还品不出来？”

宋世民道：“酒喝多了，头有点晕，屠阁老还请明说。”

屠洪继续道：“皇上这是要敲山震虎。近十年来，看似国泰民安，可自先皇驾崩后，各地藩王权势日渐坐大，拥兵自重。不少藩王自恃势重，嚣张跋扈，目无中人。府邸占地数百亩，府内丹楹刻桷，金碧辉煌堪比皇宫。还开矿鼓铸，私制铜钱。你觉得，离出现国中之国的场面还要多久？”

屠洪一翻话让宋世民顿时就酒醒了许多。

景宁宫，妃子们还在恣意欢笑，一个个也喝得脸色通红，赵隽阳命人给她们在这里单独摆了宴席，现场全是女人和太监。

赵隽阳看着她们，摇摇头，走向自己的寝宫。

屠洪说得一点没错，这首歌谣从此在晋郦国掀起了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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