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1/2）

这两个女人从小走过的路就不是一条。

童文洁念书那会儿是老师嘴里常夸的尖子生，考进财经大学，毕业后一头扎进财务部，熬了好些年才算坐稳总监那把椅子。

在公司对着报表转了一整天，回家还得给丈夫和儿子张罗吃穿，脚跟几乎没沾过地，哪里腾得出空去跑个步、跳个操？宋倩就不一样了，大学时是花样游泳队的，全运会、世界青年运动会的奖牌都拿过，身板底子厚实，自然能耗得起。

童文洁歇了半个钟头，喘匀了气，又接着跟曹锟见面。

曹锟望着她，目光里带着股说不清的意味。

说实话，童文洁算不上那种一眼勾人的漂亮女人，五官端正，气质偏静，像个温温吞吞的良家妇人，偏偏那股子贤惠劲儿让她多了几分味道。

童文洁察觉到曹锟的眼神黏在自己身上，轻轻哼了一声，嗓音里带着点嗔怪：“你老盯着我看什么？像是要把人吞了似的。”

曹锟笑了，语气里带着调侃：“要是把你比作一道菜，你就是小葱拌豆腐，我挺爱吃的。

这会儿已经吃下去了。”

童文洁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你说我是小葱拌豆腐，嫌我没营养是吧？我承认，身材赶不上宋倩。”

曹锟摇了摇头，收了笑容：“我说你小葱拌豆腐，是说你一直都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这年头少见。”

他们刚在一起那会儿，曹锟看到童文洁眉头蹙了一下，脸上露出吃痛的神色，就明白了——除了她丈夫方圆，童文洁大概从没跟别的男人有过什么。

自己算是她生命里出现的第二个，或者说头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男人”

。

所以他才说她清白。

如今这社会，女人在外面偷摸的事越来越不稀奇了。

许多结了婚的女人，背着丈夫跟别人有过一腿，不是前男友，就是上司、同事、大学同学，甚至路上碰见的陌生人。

听说岛国那边的出轨率能占到三分之二，在国内少说也有三分之一，发达点的城市里，差不多一半都挡不住。

像童文洁这样一个遭过上司骚扰还能守住自己的白领，确实少见。

要不是曹锟身上的吸引力够足，要不是童文洁为了护住儿子方一凡，他们两个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曹锟又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补了一句：“其实我刚才是在看你的面相。”

她挑起眉梢，盯着眼前那张年轻的脸：“你？就你这岁数，口气倒挺大，真能看相？”

他嘴角一勾，露出点不正经的笑意：“刚才是谁哭得跟要拆房子似的？还喊我小家伙？”

童文洁被噎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摆了摆手：“行行行，您老，您来说说，我这面相怎么样。”

曹锟目光在她干净秀气的轮廓上停了一瞬：“你耳朵长得高，几乎跟眉毛齐平。

这种骨相，搁相书里算是上等。

脑子不差，身子骨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她轻轻哼了一声：“这还用你说。”

他没理会，语气慢悠悠地往下接：“身体状况不错，底子好，生育能力也不算弱。

既然之前那个号练废了，你想没想过——重新开个小号？”

这话像根针，不偏不倚扎在她心口最软的位置。

她也觉得，方一凡那熊孩子，就像是自己亲手养废的一个号。

又蠢又混，一次次让她从失望掉进绝望。

可要说彻底扔了不管，那也是十月怀胎、拉扯了十八年的一条命，怎么可能像扔件破衣服一样干脆。

“以后再说吧，你继续看别的。”

曹锟喉咙里滚了滚，原本想说：方圆的种子不行。

你要是跟了我，生出来的孩子绝不可能长成方一凡那种又蠢又坏的货色。

但看她脸色沉下去，不想接这话茬，他也就咽了回去。

他指了指她的鼻梁：“你鼻孔微微有点外翻。

这种鼻子的人，花在自己身上的钱舍得，不会凑合着用廉价的东西。

挑东西眼光独到，喜欢的绝不将就。”

童文洁低头看了眼自己，笑了：“这倒让你说中了。

你看我这身衣服，品位还行吧？”

你看我这身衣服，品位还行吧？”

曹锟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小欢喜里她穿着职业装的样子的确好看，尤其那身办公室女郎的打扮，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股干练又迷人的劲儿。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很喜欢你那种打扮。

往后咱们见面，你就按那个风格来。

不妨玩一玩——老板和**，办公室戏码，应该挺有意思。”

她嘴唇动了动，差点脱口而出：咱俩就这一次，等你放过方一凡，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可话到嘴边，她又想起从浴室到卧室的那些片段。

曹锟的能耐，她领教过了。

那种被攥住又被放开的节奏，她丈夫方圆这么多年，从没给过她。

她已经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但此刻，心里那根弦，松不了。

她盯着他，眼底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赞叹：“真没想到，你这些话说得准得吓人。

年纪不大，会的却不少。

我掰着指头数一数——飙车，你玩得不赖；中医按摩，一套一套的；太极拳，打得像模像样；我还听人说你会摄影，拍出来的东西，好看得不行。”

曹锟眯起眼睛，嘴角挂着懒散的笑意，盯着童文洁：“你什么时候还会看相了？方一凡要是跟你比，简直是个废料。”

童文洁被他那副黏人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叹了口气：“要不是咱俩现在这层关系，我真想认你当个干儿子。

可如今这局面，还是算了吧。”

曹锟咧嘴笑出声：“你瞧那些有钱人，男的满世界认干女儿，女的也爱收干儿子。

香江有个混黑道的女富豪，收了个干儿子，长得跟她亲儿子一模一样，俩人最后还搞到了一块儿。

这世道，就是这么乱。

你要是不想让人起疑，不如就收我当干儿子？宋倩也有这想法。”

童文洁苦笑：“我哪是什么富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