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瘸腿老人（1/2）

这件事发生在1989年，我那年十岁，跟着爷爷奶奶住在农村。

那时候生活条件苦，村里经常过来要饭的人。

那年秋天，我忽然得了一场怪病。

一开始只是后背发痒，我一开始以为是蚊虫叮咬，就没放在心上。

谁知才过两天，后背就冒出一大片红印，摸起来发硬，越挠越痒，挠破了还会往外流黄水。

爷爷奶奶看着情况不对劲，赶紧请来了村里的医生。

医生开了草药外敷，可连着敷了三天，半点效果都没有。

红印越扩越大，慢慢变成了一块块黑色斑痕。

我开始持续发烧，浑身酸软无力，连饭都咽不下去了。

爷爷奶奶急得团团转，打算第二天一早，带我去镇上大医院看看。

当天晚上，爷爷奶奶刚躺下，院门就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爷爷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位瘸腿老头，老头头发花白，衣衫打满补丁，手里还拄着一根粗木棍。

老头说：“我从很远的地方过来，实在饿坏了，想讨点吃的，能填饱肚子就好。”

爷爷心善，招呼他进了院子，又让奶奶去厨房拿馒头、盛稀饭。

我当时躺在里屋炕上，浑身无力，听见院里说话声，也没力气起身出去看。

老头吃完饭，并没有立刻离开，反倒站在院子里，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房间。

爷爷以为他还没吃饱，正要再去拿吃的，老头摆了摆手说：“我其实不是要饭的，只是路过此地，闻到你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

爷爷奶奶一脸茫然，听不懂老头话里的意思。

老头也不多解释，径直走到我屋门口，掀开布帘看了看躺在炕上的我。

他缓缓说道：“这孩子不是普通生病，是被山里邪物缠上了。背上这些黑斑，是邪物在偷偷吸孩子的阳气，再拖两天，阳气被吸尽，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爷爷奶奶为了我的病早就操碎了心，一听老头这么说，也顾不上真假，就连忙恳求老头出手帮忙。

老头点了点头，吩咐爷爷：“你去找一根桃木枝，再准备一碗清水。”

爷爷很快就把东西找来了。

老头拿着桃木枝，在清水里蘸了蘸，走到我的床边。

他用桃木枝轻轻点在我后背的黑斑上，一边点，一边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

说来也奇怪，我原本又疼又痒的后背，瞬间变得凉丝丝的，难受的感觉一下子减轻了大半。

过了一会儿，老头停下动作，又对奶奶说：“去拿一张黄纸过来。”

奶奶赶紧找来黄纸，老头咬破手指在纸上画了几道奇怪符文，随后把黄纸点燃，将纸灰尽数融进清水里。

他端起碗，喂我喝了两口，剩下的水，全都洒在了我的后背上。

没过多久，我后背的黑色斑块开始慢慢变淡，身上的烧也退了，整个人渐渐有了力气。

我慢慢坐起身，望着眼前这位老人，心里满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