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容若词作赏析(1/2)
好书推荐:
《渣夫要娶医女?我囚暴君生乖崽》
《七零赶山:我老婆竟是上古大妖》
离婚后,方知生父是首富
《被妖魔圈养后,我觉醒了剥皮神通》
《氪命换国运,从作弊嫌犯到国家项目核心》
《让你制作恐怖游戏,你复刻高三备考?》
《师妹,你要黑丝不要?》
烛龙长千里,被电视台记者曝光了
三百年守身如玉,重生后我破戒了
自爆穿越者,结果竟是洪荒
临江仙
点滴芭蕉心欲碎,声声催忆当初。欲眠还展旧时书。鸳鸯小字[1],犹记手生疏[2]。
倦眼乍低缃帙乱[3],重看一半模糊。幽窗冷雨一灯孤。料应情尽,还道有情无。
心欲碎,不知是芭蕉心碎,还是纳兰心碎。“早也潇潇,晚也潇潇”,古往今来的诗词中,芭蕉似乎总喜欢同雨相伴出现。雨滴芭蕉,入梦,美酒半酣有唐汪遵心恋江湖;入画,王摩诘《雪打芭蕉》令人忘却寒暑,白石老人大叶泼墨酣畅淋漓;入乐声,《雨打芭蕉》淅淅沥沥,似雨滴蕉叶比兴唱和,急雨嘈嘈,私语切切,诉尽人间相思意。
至于这芭蕉心,正如易安所,“舒卷有余情”。禅语云“修行如剥芭蕉”,如果我们的心已被世间种种欲念所裹,那么修行便是将层层伪装脱去,“觅心”即找回纯真的自我,“明心”则是彻悟尘世的一切杂念,方可见性。
纳兰心中,芭蕉心在其不展吧?因其不展,枝枝叶叶才藏得住纳兰梦萦半生的回忆,层层叠叠容得下纳兰多愁又敏感的心。其实何止善感的纳兰,“此夜芭蕉雨,何人枕上闻”,纵是梅妻鹤子的林逋也难掩芭蕉雨下那些撩人的情思。
“忆当初”,短短三字便如一把利剑斩断今生。今生已作永隔,窗外雨声风声入耳,曾有多少夜晚流逝于情意缱绻的呢喃?未来又将有多少不眠的孤夜,唯有旧忆聊以回味。所幸,过去的日子并未消逝于流年,在那发黄的红笺之上仍可略窥一二。
“鸳鸯小字,犹记手生疏”,怕是纳兰也在怀念把笔浅笑的她吧。此语原出王次回《湘灵》:
戏仿曹娥把笔初,描花手法未生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