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哦？参我什么？”
“说你干预朝政，让朕把沈怀远调到了吏部。”他走到我面前，把一封密折递给我，“这是原折。朕压下来了。”
我接过来翻了翻，笑道：“沈怀远到吏部，是你的主意还是我的？”
“我的。”他看着我，目光灼灼，“但他们觉得，朕的决定里只要有一丝你的影子，就要参你。”
“你打算怎么办？”
“朕想过了。”小暴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太后被软禁已经三年，有些人不甘寂寞，想借着你的事逼朕让步。那朕就让他们知道，从今以后，谁再敢参你，就是在参朕。”
我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但与此同时，我敏锐地注意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的黑气又浓了一层。
“衍儿，你过来。”
他走近一步。
我伸出手，覆在他的手上。他的掌心冰凉。
“你最近睡觉怎么样？还在做梦吗？”
他顿了顿，然后说：“偶尔会。梦见一些血。还有火。有时候还会梦见一个人，看不清脸，站在很高的地方，对我说……说……”
“说什么？”
“说，你本来就该是我的。”
我心里一紧。这是暗源在渗透梦境，试图在他的潜意识里植入归属感。
“再梦到的话，不要一个人扛。来找我。”
小暴君点点头。
“娘，我今晚……可以住你这里吗？”
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请求。
“可以。”
他笑了，那笑容里掺着一丝脆弱。
像是十三年来，他唯一不用伪装自己的地方，就是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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