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2）

“衍儿。”

他没有应声，也没有动。

我朝他走过去。

“衍儿，把剑放下。”

“她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沙哑，像喉咙里卡着碎玻璃，“什么叫‘你离开他’？什么叫‘看着他变成怪物’？”

“她在胡说。暗源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可是她说得那么笃定。”小暴君抬起头，眼里的黑色如同两潭死水，“她说的不是假话。她只是没有说完全部的真话。”

我停在他面前，和他之间只隔着一柄剑的距离。

“你想知道真话吗？”

“想。”

“真话就是，你身体里确实有暗源。它像一个寄生物，靠你的负面情绪为食。天火圣女就是暗源分出来的一部分，她当然希望把我从你身边赶走。因为我走了，暗源就有机可乘。”

小暴君的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发白。

“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的力量还不够。”

“那什么算够？等我彻底变成怪物才算够吗？！”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怒和恐惧。

“如果今天我没有听到，你是不是就准备离开我？你说你不走，都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哪怕是死，我也不会死在离开你的路上。”

小暴君的身体微微颤抖。

“那你发誓。用你的命发誓，永远不离开我。”

“我发誓。用我的命发誓。”

他看着我，眼里的黑色如潮水般翻涌。

忽然，他扔掉了剑。

“娘，我……我控制不住了。”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我一把扶住他。

他的身体像一块冰，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