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小辣椒（1/2）

哥谭连绵的阴雨似乎永无止境，如果不是见过不少的阴天晴天，凤玄机甚至会认为哥谭才是雨都。她坐在窗边，指尖在钢琴的黑白键上按下一个孤零零的音符，清冽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短暂回荡，旋即被窗外的雨声吞没。

敲门声再次响起，节奏与前几次都不同，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沉稳的坚定。

凤玄机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位与她此前见过的所有访客都不同的女性。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商务套装，金发整齐地挽在脑后，面容秀丽，眼神清澈而专注，带着一种久经商海历练出的干练与从容。她手中没有甜点，没有艺术品，只拿着一个轻薄的电子文件夹。

“下午好，凤女士。”她的声音温和而清晰，没有任何刻意的讨好或试探，“我是佩珀·波茨，斯塔克工业的首席执行官。这次冒昧拜访，是代表斯塔克工业，希望能就一些可能存在的误解，以及未来潜在的、互不打扰的共存可能性，与您进行一次坦诚的交流。”

她的自我介绍直接明了，目的清晰，姿态不卑不亢。没有隐藏身份，没有迂回试探，将一切摆在明面上。

凤玄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个女子身上没有娜塔莎那种训练有素的危险气息，也没有托尼·斯塔克那种张扬浮躁的能量波动，更没有塞琳娜那种带着目的性的狡黠。她就像一块经过精心打磨的玉石，温润，坚硬，且界限分明。

凤玄机侧身，让开了门口。这是她第一次允许一个带着明确“公务”目的的陌生人进入她的空间。

佩珀步入客厅，目光快速而礼貌地扫过室内环境，在古琴与钢琴上略有停留，随即落在凤玄机身上，保持着专业的微笑。“感谢您愿意抽出时间。”她并没有东拉西扯，直接切入正题，“关于托尼·斯塔克先生日前在哥谭郊外对您造成的冒犯，我谨代表他个人及斯塔克工业，向您致以诚挚的歉意。他的行为鲁莽且极其失礼，并非我们的本意。”

她的道歉干脆利落，将责任归属划分得清清楚楚。

凤玄机走到沙发旁，并未坐下，只是静静站着，示意对方继续。

佩珀打开电子文件夹，上面显示的不是商业提案，而是一些关于能源稳定供给、高级食材渠道、以及全球顶级安静度假地的简单资料。“我们理解您追求宁静的生活。斯塔克工业在全球有一些资源，如果您在生活上有任何需要——例如更稳定的能源支持，或者某些特定、稀少的物资，我们可以在不打扰您的前提下，提供一些便利。这并非交易，只是表达我们的歉意和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