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幼时救赎的烙印（1/2）

疯批宗主掌心宠第3章 幼时救赎的烙印：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暮汐棠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淬了"醉梦散"的银针。窗外飘着今冬第一场雪，让她没来由想起那个改变一切的雪夜。

"玖笙。"她慵懒地唤道。

玄色身影立即从梁上翻下，单膝跪在榻前。月光透过窗棂，在他银色面具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把面具摘了。"

银质面具应声而落，露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烛光下，他眉骨处那道陈年疤痕格外明显——那是十年前她亲手留下的印记。

暮汐棠突然伸手触碰那道疤，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眯起眼睛："还记得这道伤怎么来的吗？"

玖笙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属下冒犯宗主，该罚。"

"说谎。"银针突然抵住他喉结，"那天你明明可以躲开。"

十年前那个雪夜，六岁的暮汐棠偷偷练习毒功失败，被反噬得呕血不止。她蜷缩在断魂崖下的雪地里，毒血把白雪染成刺目的红。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一个满身是伤的少年将她背了起来。

"别。。。碰我。。。"小暮汐棠虚弱地挣扎，"会。。。死。。。"

少年却固执地背起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中跋涉。她疼极了，一口咬在他肩上，鲜血顺着齿痕涌入口中——奇怪的是，这血竟然缓解了她的毒性。

走到半山腰时，少年突然踉跄跪地。暮汐棠这才发现他后背插着三支羽箭，伤口已经发黑。

"放。。。我下来。。。"她挣扎着要离开。

少年却突然收紧手臂："别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有。。。追兵。"

果然，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少年咬牙拔出一支箭当武器，将她护在身后。追兵越来越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在那里！"烬域宗的搜寻弟子终于赶到。

小暮汐棠用尽最后力气掷出一枚毒镖，却因为视线模糊失了准头。眼看毒镖要伤到自己人，少年猛地侧身，毒镖擦着他眉骨划过，顿时血流如注。

"宗主？"

现实中的呼唤让暮汐棠回神。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停留在玖笙的伤疤上，而他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当年那支毒镖上淬的是蚀骨散。"她突然说，"为什么不让开？"

玖笙垂眸："属下。。。不敢。"

"又撒谎。"暮汐棠冷笑，银针突然刺入他锁骨，"我要听实话。"

鲜血顺着银针蜿蜒而下，玖笙却纹丝不动："。。。属下不愿。"

这个答案取悦了她。暮汐棠拔出银针，俯身舔去那滴血珠："那天你背我回来时，为什么在宗门台阶前停顿？"

玖笙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竟然记得这个细节。

"属下。。。"

"想逃？"她的声音骤然转冷。

"不。"玖笙突然抬头，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着她，"属下在想要不要。。。把您打晕。"

暮汐棠挑眉。

"您当时毒性发作，一直在吐血。"他的声音低沉，"属下。。。怕您撑不到医堂。"

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暮汐棠怔住。她记得那天自己醒来后，发现救她的少年被关在毒牢——因为他身上带着北境王族的信物。

"所以你就任由他们把你关进水牢？"她指尖划过他脖颈，"三天三夜的寒毒噬心，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