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数学界的降维打击（1/2）

国宝级天才她回来了第2章 数学界的降维打击：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餐厅里落针可闻。银筷跌落的脆响过后，是沈雨柔急促又试图掩饰的抽气声。她脸色煞白，眼睛死死盯着沈清墨，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那本摊开的习题集上，陌生的笔迹凌厉而精准，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刚才洋溢的优越感上。

林夕和沈明辉也彻底懵了。他们看着沈清墨，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陌生的审视。这个他们以为需要从头教起的、来自乡下的女儿，刚刚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解决了一个连他们精心培养的、引以为傲的沈雨柔都束手无策的难题。

“国际…数学竞赛组委会？”沈明辉率先回过神，毕竟是商场沉浮多年的人，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看向管家，语气带着确认，“你确定是找清墨？”

管家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是，是的先生！史密斯先生和周院长亲自说的，要找沈清墨小姐！”

“快请！快请进来！”林夕也反应过来，慌忙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依旧平静吃饭的沈清墨。

沈清墨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疾不徐，仿佛门外等待的是送快递的，而不是国际学术界的顶尖人物。

很快，管家引着两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头发花白、鼻梁高挺的外国老者，戴着金丝边眼镜，眼神锐利而充满智慧，正是国际数学竞赛组委会主席，史密斯教授。他身旁是一位穿着中式盘扣上衣、精神矍铄的老者，京华大学数学院院长，周怀仁院士。两人气场强大，一进来，整个餐厅的气氛都为之凝固。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沈清墨身上。

史密斯教授快步上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敬意，他甚至微微欠身，用带着口音但十分清晰的中文说道：“沈教授！终于见到您了！您去年发表在《数学年刊》上那篇关于黎曼猜想的证明论文，简直是划时代的杰作！我们组委会，乃至整个数学界，都期盼着您能出席今年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亲自领取菲尔兹奖！”

菲、菲尔兹奖？

沈雨柔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慌忙扶住了餐桌边缘。那是数学界的诺贝尔奖！是无数数学家终其一生仰望的巅峰！沈清墨？证明黎曼猜想？这怎么可能？！

林夕和沈明辉也彻底石化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们听到了什么？教授？菲尔兹奖？这些词汇和他们想象中那个来自乡下的、需要“补习英文”的女儿联系在一起，产生了毁灭性的认知冲击。

周怀仁院长也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感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沈小友，你那份关于ns方程简化的手稿，我看过了，惊为天人！国家重点项目组急需你的加入！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来院里一趟？或者，我们直接把项目组搬到江城来也行！”

沈清墨这才抬起头，看向两位激动不已的老人，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嫌他们有些吵。

“领奖的事，再说。”她声音依旧平淡，对那枚数学界的最高荣誉仿佛毫不在意，“项目资料，发我邮箱。”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我现在要上学。”

上、上学？！

史密斯教授和周院长同时噎住，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一个解决了世纪难题、即将获得菲尔兹奖的国宝级天才，说她要……上学？

沈雨柔听着这话，看着沈清墨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股混杂着嫉妒、羞辱和恐慌的邪火直冲头顶。她忍不住尖声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是我姐姐，刚从乡下接回来！她怎么可能是什么教授？还菲尔兹奖？笑话！她连英文都听不懂！”

这话一出，林夕和沈明辉脸色骤变，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史密斯教授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转向沈雨柔，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属于学术权威的威严：“这位小姐，你在质疑我和周院长的专业判断，还是在质疑整个数学界的同行评议？”

周院长更是冷哼一声，目光如电扫过沈雨柔和她身边那本习题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连‘柯西-黎曼条件’的变式应用都看不明白，也配在这里质疑沈小友？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沈雨柔被怼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羞辱感几乎将她淹没。柯西-黎曼条件？那是什么？她连听都没听过！“史密斯先生，周院长，小孩子不懂事，口无遮拦，您二位千万别介意！”沈明辉赶紧上前打圆场，额角渗出了冷汗。他此刻再看向沈清墨，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需要接济的、上不得台面的女儿，而是在看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甚至需要仰望的存在。

林夕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清墨，你看，两位前辈亲自来访，是不是……”

沈清墨却已经站起身，拎起了她那个半旧的帆布包。

“我吃饱了。”她看向管家，语气自然，“我的房间在二楼哪一间？”

管家此刻对她已是毕恭毕敬，连忙躬身引路：“大小姐，这边请。”

沈清墨径直朝楼梯走去，经过面如死灰的沈雨柔身边时，脚步未停，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