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天道复苏（2/2）
圣人后期到圣人巅峰。
圣人后期到圣人巅峰。
冰凤族长，活了八万年，二十天破了。
一个月后，林玄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的腿还疼，胸口还闷，但他站起来了。
刀意催动血肉，骨头长了七成，筋脉接了八成。
冰凰说他需要三个月，他只用了一个月。
他走出石屋，站在后山，看着练刀场。
练刀场上不是九千人，是一万两千人。
一个月的时间，从万域大陆各处涌来的人，挤满了万道仙宫。
魔域的、妖域的、正道七宫的、散修的、平民的。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只要愿意握刀，林玄都收。
一万两千人，一万两千把刀，一万两千道刀意。
林玄站在后山，屠仙悬在身侧。
“陈九。”
陈九从东阵跑过来。
他的膝盖好了，跑得比以前还快。
大乘期的修为，但刀意已经能斩仙兵了。
“带一万两千人练万道归一斩。三个月后，我要看到刀阵能斩仙王。”
陈九愣了一下。
“仙王？我们现在连仙师都斩不了。”
“那就练到能斩。”
林玄说。
“天道恢复了。你们的修为在涨，刀意在涨。三个月前你们能斩仙兵，一个月前你们能斩仙士，现在你们能斩仙师。三个月后，你们能斩仙王。一年后，你们能斩仙皇。三年后，你们能斩仙尊。”
陈九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转身跑回东阵，举起了刀。
“所有人，听我号令。万道归一斩，第一式，起刀！”
一万两千把刀同时举起。
刀意汇聚成河，比一个月前粗了三倍。
林玄看着那条刀意之河，沉默了很久。
苏瑶走到他身边。
她的膝盖也好了，修为从元婴突破到了化神。
魔宗圣女，一个月连破两境。
“你在想什么？”苏瑶问。
“刀皇。”林玄说，“刀皇当年也有天道。他为什么不突破？”
苏瑶没说话。
林玄闭上眼睛。刀魂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刀皇不是不能突破。他是不想突破。”
“为什么？”
“因为突破会改变他的刀。一旦突破，刀就不纯了。”
林玄睁开眼睛。
“那我呢？我要不要突破？”
刀魂沉默了很久。
“你是你。刀皇是刀皇。你自己选。”
林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一个月前，这双手废了，动不了。
现在，手好了，骨头长了，筋脉接了。
他可以突破了。
灵气灌体，丹田扩充，境界飙升。
练气二层、三层、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圣人。
他可以在一年内走完别人一万年的路。
他可以在一年内走完别人一万年的路。
但他选了不突破。
他拿起屠仙，握在手里。
不是用刀意，是用手。
一个月来第一次用手握刀。
屠仙在他手里震颤了一下，像是在笑。
“不突破了？”刀魂问。
“不突破了。”林玄说，“刀皇是对的，练气一层的刀最纯粹。”
他举起屠仙，一刀劈向灰云。
刀光穿过灰云，劈在仙界之门上。
门震动了一下，但没有开。
第八重封印，仙祖境，裂了一条缝。
一条缝。
不是碎了，是裂了一条缝。
林玄看着那条缝，沉默了很久。
“一年。”林玄说，“一年后，我能劈开第八重封印。”
苏瑶看着他的侧脸。
“一年后，仙界的人会下来吗？”
“不会。”林玄说，“门关着，他们下不来。但他们会想办法。天道恢复了，万域大陆的圣人会越来越多。仙界不会坐视不管。三年后门再开的时候，他们会倾巢而出。仙帝、仙祖、仙主，所有人。”
“我们能挡住吗？”
林玄转头看着她。
阳光从灰云缝隙里漏下来，落在苏瑶脸上。
“能。”林玄说，“一万两千人挡不住，就练到十万。十万挡不住，就练到百万。百万挡不住，就练到千万。整个万域大陆都握刀，仙界算什么东西？”
苏瑶笑了。
她已经很久没笑了。
林玄也笑了。
他也很久没笑了。
他转身走向练刀场，屠仙挂在腰间，斩天刀已经不存在了，屠仙既是屠仙也是斩天。
刀皇的佩刀，三万年来第一次完整。
他站在一万两千人面前。
“我叫林玄。练气一层。砍了十年柴。”
一万两千人看着他。
“三个月前，我只有一把破柴刀。三个月后，我砍了仙皇，劈了七重封印。不是因为我是天才，是因为我知道一件事——找纹理，一刀就够了。”
他举起屠仙。
“你们不需要学复杂的刀法。不需要学高深的功法。不需要突破境界。只需要学会一件事——找纹理。每一块木头都有纹理，每一块铁都有纹理，每一个人都有纹理，每一个仙都有纹理。找到纹理，一刀就够了。”
一万两千人举起了刀。
“找纹理！”
“一刀就够了！”
声音在万道仙宫上空回荡，穿过灰云，传遍了整个万域大陆。
天道恢复了。
万域苏醒了。
一百万年来，第一次，这个世界有了希望。
林玄站在一万两千人面前，屠仙在手里轻轻震颤。
他的伤还没好全，胸口还隐隐作痛。
但他站着。
“继续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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