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刀阵初成（2/2）
一万正道弟子跟着劈。
一万道冰线在空中交织，像一张冰网。
但有的冰线粗，有的细，有的长，有的短。
雪无情摇头。
“不够凝。再来。”
一万把刀再次举起，再次劈下。
冰线比上次细了，但还是不够细。
“再来。”
一次又一次。
冰线越来越细，越来越长，越来越密。
一万人的刀意越来越凝，凝到冰线在空中织成一面冰墙，太阳照在上面，折射出七彩的光。
林玄站在后山，看着三座练刀场。
东阵快如闪电，南阵重如山岳，北阵冷如寒冰。
三阵分开练，每一阵都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刀魂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三阵分开，确实比混在一起强。但仙界来的时候，三阵要合一。合的时候，快、重、冷三种刀意怎么叠？”
林玄沉默了一下。
“不需要叠。”
“什么意思？”
“快刀破防，重刀斩杀，冰刀控制。三种刀意各司其职，不需要叠加。万道归一斩不是加法，是配合。”
刀魂沉默了很久。
“刀皇当年没想过这个。”
“所以刀皇输了。他只有一个人。一个人不需要配合。但三万人需要。”
林玄从后山走下来，站在三座练刀场中间。
三万人同时停下来，看着他。
三万人同时停下来，看着他。
“三个月。”林玄说，“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东阵一万人刀意合一，南阵一万人刀意合一，北阵一万人刀意合一。到时候，三阵合一，能斩仙王。”
陈九从轮椅上站起来。
“三个月够了。”
苏千仇握紧刀。
“三个月，南阵能斩仙皇。”
雪无情点头。
“北阵能冻住仙皇的刀意。”
林玄看着他们。
“练。”
三万人继续练刀。
快刀劈开铁木，重刀劈开地面，冰刀凝出冰墙。
刀意汇聚成三条河，在万道仙宫上空盘旋。
林玄站在三条河中间，屠仙在手里轻轻震颤。
苏瑶走到他身边。
“你从东域回来，还没说那边怎么样。”
“发了三百枚种子。三百个凡人。他们的刀意很纯，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但他们会成长，种子种下去了，迟早会发芽。”
苏瑶看着练刀场上的三万人。
“三万人对仙界，够吗？”
“不够。”林玄说，“但三万人只是开始。种子会发芽，一棵树长成一片林。明年这个时候，不是三万人，是三十万人。”
苏瑶没说话。
她看着林玄的侧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刀光。
林玄转身，看向南方。
南边有魔域，有妖域，有正道七宫，有无数散修，有无数凡人。
种子种下去了，等它们发芽。
“苏瑶。”
“嗯。”
“我要再去一趟魔域。”
“去做什么？”
“找苏千仇要人。魔域八百万魔修，不能只来三千。”
苏瑶沉默了一下。“我跟你去。”
“不，你留在万道仙宫，帮陈九练刀阵。你的刀种已经长成了，你的刀意能帮他们稳住阵型。”
苏瑶点头。
第二天清晨，林玄一个人离开了万道仙宫，往南走。
魔域在南边，三千里路。
苏千仇三天前刚回去，要带更多的魔修来万道仙宫。
林玄走在南下的路上，屠仙在腰间轻轻震颤。
刀魂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你又要发种子了？”
“不是发种子，是找人，找愿意握刀的人，万域大陆很大，愿意握刀的人很多，我一个一个找，太慢了，需要有人帮我找。”
“谁？”
“苏千仇，白夜，雪无情，冰凰，所有人。”
林玄加快脚步。
三千里路，三天能到。
三天后，他会站在魔域的黑色大地上，面对八百万魔修。
他不需要八百万人都握刀。
只要有八十万人愿意握刀，就够了。
八十万刀修，刀意叠加，能斩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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