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仙帝降临（2/2）
“仙主是一个位置，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每万年换一次。”
“而坐上那个位置的方法，就是杀了现任仙主。”
“所以你想借我的刀？”
“没错。”
帝天说，“仙主在第九重天，我打不到那里。”
“但如果你能劈开第九重封印，我就能杀上去。”
“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可以让你看看，你的刀到底能劈开什么。”
帝天抬手一挥，林玄面前的虚空裂开，露出了一幅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老人，穿着破旧的衣服，坐在天魔城街尾，面前摆着几把破刀。
林玄浑身一震。
那是卖刀给他的老人。
那把灰白铁质、锈坑还在的刀，就是从这老人手里买的。
“他是谁？”林玄问。
“他叫刀奴。”帝天说，“三万年前，他是刀皇的仆人。”
“刀皇被仙界使者抓走后，他就一直在万域大陆等着，等一个能继承刀皇意志的人。”
“他卖给你的那把刀，是刀皇年轻时用的第一把刀。”
林玄低头看着腰间那把灰白铁质的刀。
“刀皇的第一把刀，里面藏着刀皇最强的三刀。”
帝天说，“你已经用掉了第一刀——砍独孤无敌的那一刀。”
“还有两刀，一刀可斩仙帝，一刀可斩仙主。”
林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刀皇是我的朋友。”
帝天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帝，而是一个失去了挚友的凡人。”
“三万年前，我和刀皇一起从万域大陆飞升仙界，他练刀，我练剑。”
“我们约定一起杀上第九重天，斩了仙主。”
“但他失败了，被抓走了。”
“我苟活了三万年，就是为了等一个人。”
“等我？”
“等一个能用刀皇的刀，劈开九重天的人。”
林玄沉默了很久，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你杀了仙主，你坐上去，你会不会继续收割圣人？”
帝天看着他，笑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杀仙主？因为仙主的位置有诅咒。”
“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必须每万年收割一次圣人，否则就会死。”
“我不坐，我要毁掉那个位置。”
“怎么毁？”
“用你的刀。”
帝天说，“九重天封印不是仙主设的，是天道设的。”
“刀皇劈开第一重，你劈开了第二到第六重。”
“如果你能劈开第九重，九重天封印就会彻底崩溃，仙主的位置也会消失。”
“从此以后，万域大陆不再是被圈养的牢笼。”
林玄闭上眼睛，把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睁开眼，说了一句话。
然后他睁开眼，说了一句话。
“我拒绝。”
帝天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拒绝。”
林玄说，“你的故事很感人，你和刀皇的友情很动人。”
“但你忘了一件事，三个月前，你派独孤无敌来收割灵域。”
“如果不是独孤无敌死了，现在灵域的所有圣人已经被抓走了。”
帝天的脸色变了。
“你说你等了三万年的机会，但你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阻止那些收割？”
“没有。”
“你只是看着，看着白无尘战死，看着圣人被抓，看着万域大陆的修士像牲畜一样被宰杀。”
林玄举起斩天刀，刀锋直指帝天。
“你可以等，但我不能等，我还有三年，三年后仙界会来收割。”
“我不需要和你做交易，我会自己劈开九重天，自己杀了仙主，自己毁掉那个位置。”
“你疯了！”帝天吼道，“你连仙帝都打不过，怎么打仙主？”
“那我就练到打得过为止。”
林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万两千人。
“几年前，我只是一个砍了十年柴的练气一层废物。”
“但现在，我杀了仙皇，三年后，我会杀仙帝，六年后，我会杀仙祖，九年后，我会杀仙主。”
他转过身，面对帝天，屠仙上燃起了金色的刀意。
“你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滚回仙界，等着我来砍你的头。”
帝天盯着林玄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苦涩。
“刀皇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帝天转身，走向那道裂缝，“我等你三年，三年后，如果你还活着，我会站在你这边。”
裂缝合拢，帝天消失了。
陈九走到林玄身边，小声说：“宫主，你刚才吓死我了，万一他真的动手怎么办？”
林玄收刀入鞘，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会动手的，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现在杀了我，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练刀。”林玄说，“但不是练四阵。”
“那练什么？”
“练一刀。”林玄看着斩天刀，“万道归一斩的最后一式，万道归宗。”
“七千人的刀意能斩仙皇，四万人的刀意能斩什么？”
陈九眼睛亮了。
“能斩仙帝。”
“对。”林玄说，“但还不够。”
“我要的是，四万两千人的刀意，合成一刀，直接劈开第九重天。”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山下传来。
“宫主！不好了！”
李小七跑上来，脸色惨白。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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