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玉棠惊鸿（2/2）

此一出，左丞相眉头骤蹙，右丞相亦是眸色一凝。沈玉棠不等二人发问，继续道：“西辽在我朝境内的渗透，远比二位大人想象的更为严重。朝堂之上、市井之间，甚至世家府邸、军中耳目，皆有其暗桩蛰伏。

沈玉棠指尖叩击案几，声线沉冷如冰：“西辽那位和亲公主，并未葬身火海，此刻正在暗处运筹帷幄，搅动朝堂风云。”

“什么？！”左丞相猛地拍案而起，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当年……她居然没死？”

右丞相亦是脸色骤变，捋须的手微微顿住，眼底翻涌着惊涛。

沈玉棠眸色愈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不仅没死，二位大人可知，此前肃王殿下擒获的前靖安王小妾？她真名耶律明珠，并非寻常姬妾，正是那位西辽公主的亲生女儿。”

“嘶——”倒抽冷气的声响在密室中响起，右丞相身形一晃，扶住案边才稳住，失声惊道：“竟是如此？！这……这岂不是说，西辽早已布下这盘暗棋，连宗室亲眷都成了她的棋子？”

左丞相脸色铁青，咬牙道：“难怪前靖安王谋逆一案处处透着诡异，原来背后竟有西辽在推波助澜！这对母女，藏得好深！”

沈玉棠话音陡然压低，字字如惊雷炸响：“二位大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关乎皇家命脉——当今陛下，并非真正的萧乾，实则是那位西辽公主的亲生儿子！”

“噗——”左丞相猛地喷出一口茶，手中瓷盏哐当坠地，碎裂声在密室中格外刺耳。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着后退半步，眼神涣散，嘴里喃喃重复：“不……不可能！陛下乃先帝嫡子，怎会是……西辽孽种？”

右丞相素来沉稳，此刻却也失了方寸，须发皆颤，双手死死攥住袍角，指节泛白如霜。他猛地抬头，眸中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

！西辽……西辽竟想用此等阴毒手段混淆皇室血脉，染指我大靖朝堂？”

沈玉棠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二人失态之状，沉声道：“此事绝密，二位需守口如瓶，泄露半字，便是株连九族的杀身之祸！”

二人浑身一震，连忙收敛起惊惶，用力点头。

“先帝临终前早已勘破此局，留有一道秘旨。”沈玉棠继续道，“秘旨明，若皇帝不仁不义，祸乱朝纲，便令肃王取而代之，承继大统。这道圣旨，一直由前孤影卫统领萧屹秘密保管——那位皇家长辈，从未离世，如今活得好好的。”

萧屹当年孤影卫在他手中，何等铁血凌厉，是朝堂上下无人不惧的存在。他竟……他竟一直活着，还秘密保管着先帝秘旨？

话音未落，沈玉棠抬手一翻，一块通体黝黑、刻有盘龙纹路的令牌赫然出现在掌心，令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龙气，其上“潜龙”二字古拙苍劲，威压自生。

左丞相与右丞相看清令牌的刹那，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与敬畏，竟不约而同“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叩首道：“臣……参见潜龙令！”

“二位大人请起。”沈玉棠抬手虚扶，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潜龙诀令牌，是肃王殿下交予我的。它不仅是先帝亲授的信物，更是先皇为护佑大靖留下的最大底牌。”

潜龙诀……竟真在肃王殿下手中！”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沈玉棠，语气中满是笃定，“先帝当年对肃王殿下的偏爱，朝中早有传闻，可谁曾想，竟是这般深意——这潜龙令一出，便足以证明，先帝属意的储君，从来都是肃王殿下。

“我等先前便与沈家交好，如今既知晓这惊天秘辛，又得见潜龙令与先帝真意，自当倾心辅佐肃王殿下，忠心于肃王府……

左丞相深以为然地点头，脸色凝重起来：“若当今陛下真是西辽血脉，那便是窃居帝位的异族孽种，他的子嗣，自然也无半分继承大统的资格，不过是混淆皇家血脉的祸根罢了！”

“此甚是！”右丞相接口道，眸色锐利如锋，“放眼宗室，唯有肃王殿下萧烬——太后嫡出，根正苗红，身负先帝遗命，又有潜龙令为凭，才是我大靖江山名正顺的继承人！”二人此刻再无半分迟疑，看向沈玉棠的目光中，满是敬畏与效忠之意。

如此朝堂之人，拜托二位大人运作。

下一个该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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