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确认关系前的最后一次拥抱（1/2）

——“把心跳叠成一枚印章，盖在彼此怀里”

北境学院的山门，在晨曦里像一柄倒插的剑。

霜雾未散，檐角铜铃叮当作响。

小羽站在石阶最末一级，指间绕着川昨晚给他戴上的银环。

环内刻着“川羽”二字，被体温熨得微微发烫。

川提着谢礼——一只檀木匣，里头装着钥片另一半，以及山长手书的感谢帖。

两人并肩，却谁也没先开口。

仿佛都在等一个仪式，等一句“可以抱了吗”。

而此刻，小羽的胸腔里正掀起一场无声的风暴——

（原来喜欢一只熊，会把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他的名字。）

（昨晚他替我戴环时，指尖擦过我的脉搏，我就知道……我完了。）

（十泉川，蓝色瞳仁，笑起来像雪原尽头升起的朝阳。）

（而我，好像已经站在那束光里，不想回头了。）

来时走过霜桥，回时也走霜桥。

桥面结着薄冰，踩上去“咯吱”一声脆响。

走到桥中央，川忽然停下。

“小羽。”

“嗯？”

“先别动。”

川松开檀木匣，双手捧住小羽的脸——

动作轻得像捧起一片雪，指腹却带着赶路留下的薄茧。

小羽的心脏在那一刻骤停半拍，随即擂鼓般狂跳。

（他掌心的温度……比银环还烫。）

（我想吻他。）

（不，我想被他吻。）

他低头，用额头抵住小羽的额头，声音低哑：

“再往前一步，就是‘确认关系’了。”

小羽睫毛颤了颤，呼吸喷在川唇边，带着薄荷糖的凉。

“那……现在是什么关系？”

川笑，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现在，是‘预备役情侣’。”

小羽被逗笑，短尾巴在袍摆里晃了晃：“那我要转正。”

川“嗯”了一声，尾音拖长：“先通过最后一项考核。”

“什么考核？”

川张开手臂：“抱我。”

小羽愣住，耳尖迅速染红：“……就这？”

川点头，声音却认真：“就这。”

（抱他。）

（抱紧他。）

（把整颗心都按进他怀里。）

川退后半步，留出恰到好处的距离。

川退后半步，留出恰到好处的距离。

“标准姿势——”

“左脚向前半步，右脚并齐。”

“双臂环住对方腰际，掌心贴背脊，十指相扣。”

“头靠肩窝，鼻尖对准锁骨第二颗痣。”

小羽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却还是乖乖照做。

脚尖并齐，手臂环上去——

却先碰到川手里的檀木匣。

“道具先放一边。”

川把匣子塞进小羽背后石栏凹槽，转身重新张开手臂。

“重来。”

小羽深吸一口气，扑过去。

两人的胸膛撞在一起，发出极轻的“咚”。

川被撞得后退半步，却顺势收紧手臂，把整只熊猫裹进怀里。

“考核通过。”

他在小羽耳边低声宣布，温热呼吸拂过耳廓，惹得怀里人一阵轻颤。

小羽把脸埋进川肩窝，声音闷得发颤：“……一百八。”

川低笑：“心跳一百八，合格。”

小羽抬头，鼻尖蹭到川的喉结，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你呢？”

川的指尖贴上自己颈侧，数了两秒，声音哑得不像话：“……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