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联盟的敌意（2/2）

“只要我们的人，‘拼抢’得更积极一点，‘防守’动作更干净一点，但……更坚决一点。让他们每一次拿球，都能感受到我们欢迎他们的‘热情’。”

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明白“更坚决一点”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踢球，这是战争的下三滥手段。

“可是……”橡木之心主席有些犹豫，“那个林凡，不是善茬。而且现在媒体都盯着……”

“媒体？”砂岩主席冷笑，“媒体只会关注胜利者，关注进球，关注奇迹。谁会一直盯着一次‘不幸的’、‘意外的’伤病？足球是男人的运动，受伤在所难免。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自己，不够硬！”

阴险的计划在烟雾中交织成型。一方面，由河谷联经理牵头，联合多家俱乐部，正式向联赛委员会提交措辞严谨的联名信，质疑“麒麟”球鞋的合规性与安全性，要求彻查。另一方面，在球场上，尤其是由砂岩fc打头阵，用“强硬”到极致的比赛风格，给风头正劲的克鲁队一个下马威，最好能直接废掉他们的一两个核心球员。

“我们要让那个中国小子明白，”砂岩主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顿在桌上，眼中凶光毕露，“泥地里，有泥地里的规矩。他想飞？先问问我们这些地上的石头答不答应！”

聚会散场，几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但一股针对克鲁的、带着泥腥味的恶意联盟，已经悄然结成。

几天后，地区联赛委员会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来自多家俱乐部的联名信。信中“客观”地指出了克鲁队使用的“麒麟”品牌球鞋未在联赛注册，并“担忧”其可能采用的特殊技术会对球员健康造成“未知风险”，并“委婉”地暗示这可能破坏联赛的公平竞争环境，要求委员会依据章程介入调查。

几乎在同一时间，克鲁队训练基地，林凡的办公桌上，也摆上了一份由老约翰送来的、关于下一轮对手“砂岩fc”的详细球探报告。报告的最后，用红笔特别标注：该队作风极其硬朗（报告撰写人显然很委婉），场均犯规次数联赛第一，上赛季直接导致对方三名球员重伤离场。核心后卫有“屠夫”绰号（非杰克那种），擅长“毁灭性”防守。

林凡看着那份报告，又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刚刚弹出的、关于联赛委员会收到联名投诉的内部消息提示（系统的小小功劳）。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平静无波的脸上，却驱不散那眼底深处逐渐凝聚的冷意。

林凡拿起笔，在“砂岩fc”的名字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玩脏的？”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冰冷的确认，“那就看看，谁的骨头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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