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那些事儿……(2/2)
除了娘亲,表姐是最常接触的女子了。
左晋州不好女色,不理解同伴们听到的姑娘们时露出的那有如发春的狗一般猥琐的表情是为什么?
哪怕是身边的丫鬟刻意的亲近,上次回泉州的时候,清雅常常会给他按摩,修长的十根洁白如玉的葱嫩纤指,轻轻揉捏他的肩膀,他的头微微靠后,就能感受到一片柔软的触感,还有那袭人的幽兰香气。
即使是这样,左晋州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自己抱十一岁的小妹的时候,却心都在颤抖,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看着那露在外边如同天鹅般优美的粉颈,他似乎想到了娘,美丽柔弱的娘,又想到了别的,很想很想一口咬上去,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只是这时候,被人打断了,幸好。
左晋州心中既遗憾又侥幸。
左伊本意是提醒大哥注意清雅,却不想大哥想了这么多,已经想到了清雅,却还是把她给路过了。
“大哥,此次举子宴会怎么没有见你?”左伊忽然想起来,上次过年大哥说年后考试的,凭大哥的才学,不至于考不上吧。
“听说只有前三十名,大哥排名四十二,就没有去凑那热闹了。况且,文士清谈不是大哥所喜。”说到这个,大哥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到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想到大哥和狄青那么投缘,平日说话间对战争神马的充满向往的样子,左伊觉得有必要和大哥好好聊聊。
宋朝是文人的世界,武将混的真的很不怎么样,虽然有狄青这样的异类,但是这个世界就只有一只长相妖孽的狄青,找不出第二只。
左伊在屋里苦口婆心的和大哥绕,沈括在屋外拿着一本书漫无目的远远的围着那屋子绕。
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左兄和他大哥居然还没有出来,门还是关着的,也不见丫鬟进去,沈括想着刚刚看到左兄瘦瘦的身子被他大哥高大的身躯抱着的时候,就觉得心中很紧,呼吸困难。
手上拿着的一本讲地理风情的杂书,左兄说她想知道汴京的发展一类的书,沈括这两天出去转悠了好久,几乎把汴京的书籍铺子都找遍了,才找到,今日兴冲冲的想给左兄看的。
想不到他居然笑脸盈盈的把书捡起来递给自己,仿若上次说想知道汴京的发展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就为了左兄那句玩笑话,自己几日内把汴京都给走了个遍——也许在左兄心中自己也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只是自己一直把左兄当作全部……
左伊和哥哥聊了许久,却发现哥哥异常的固执,心中居然一心只想发挥自己的武力,对科考实在不是兴趣所在。
但是这时候的武将很苦,打败仗自然要被骂,打赢了也吃力不讨好,朝中一大堆文臣指着你鼻子骂:打了胜仗居然不把功劳分给我们,你是不是活腻了,拖出去斩了,于是就斩了。
最后,在左伊运用各种理论教育无果的情况下,左伊火了,把手里的茶盏往桌子上一摔:我不管,哥你要去打仗,那我就一起跟去!
当然左伊说说而已,好逸恶劳的左伊应该不会去苦哈哈的汴京吃苦的,虽然那边有更苦逼的范公,还有美的不像人的狄青。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享受故,二者皆可抛。
左晋州却被小妹这一翻动作镇住了,心中感动妹妹对自己的关心,而且他也不放心留妹妹一人在京中,于是妥协,准备用举子之身去弄个御前侍卫当当。
御前侍卫,相当于皇帝的亲兵,薪水高,待遇好,危险指数还低,据左伊所知,仁宗皇帝一直活的很安全。实在是高薪有面子的工作。
听小妹这么一说,想到那骑在马上,装备比去前线打战好的一万倍的威风凛凛的御前侍卫,隐隐有了接下来的努力方向。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傍晚,左晋州居然被小妹劝说的完全忘记了自己来时的目的。
最后听妹妹说准备在京中自立门户的时候,他也心动了,毕竟在舅舅家也不是长久之计。
舅舅待自己有若亲子,可是舅母却总是若有若无的隔阂。对自己还好,时不时还让自己陪表姐出去拜佛散心,可是却时常在自己面前说第弟的不是,那口气和那脸上刺果果的瞧不起,让他从心里的感觉不舒服。
左晋州自然不便在这里留饭,夕阳残照,暮鸦钟鼓让人怅惘不已,两人踱步慢行,他侧身看着妹妹鬓颊边落下一缕头发,还看到远处一个拿着书踱步的少年。
他亲密的伸手把那缕头发小心的别到了妹妹的耳后,夕阳下,小妹的耳垂好像被镀了一层金粉色,他的动作很小心,很亲密,弄完之后,他抬头还是看到那个少年,拿着书,站在那里……
站在远处的除了沈括还有清雅。
她曾经陪着大少爷走过很多次院子,可是不管多久,不管什么时候,他也许从未在意过从她鬓颊边落下的翠钿。
沈括站在那里,背脊很直,夕阳下这个少年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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