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乱（1/2）

“上午我消失的那半天。。。“卡尔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压低声音，“是去跟踪那个瑞克了。“

“什么？！“艾琳娜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盯着卡尔，“你跟踪瑞克教友做什么？“

“你先听我说完。“卡尔急忙解释，“他去地下市场的委托厅，花钱雇人抓捕伪装者，打算投放到人群里。可惜我没听到具体地点。。。“

艾琳娜圣洁的面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圣袍：“卡尔教友，污蔑一位来自总部的裁决天使候选人，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你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我？“卡尔怔住了，本以为经历过生死与共，至少能换来她无条件的信任，却不想。。。

“不，卡尔！“艾琳娜看到他眼中的失望，慌忙解释，“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这种事必须要有确凿证据，否则。。。“

她急得声音都微微发颤。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这都不算证据？“卡尔苦笑，“说到底，你还是不信。“

望着艾琳娜纠结的神情，卡尔明白，这位圣女对圣光的信仰太过纯粹。在她心中，能使用圣光之人必是圣洁的，就像当初她坚信自己无罪一样。这份天真，此刻却成了横亘在真相前的石头。

“我会。。。“艾琳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翻涌的荒谬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会向主教大人汇报这件事。“

卡尔点点头，虽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抱太大期望，但至少没有白费功夫。他沉默地从艾琳娜身边走过，朝教堂深处走去。

“卡。。。“艾琳娜下意识想叫住他，却终究没有开口。她懊恼地意识到，在关键时刻，自己竟然没能给予生死之交应有的信任。

「明明共同经历了那些。。。」她望着卡尔远去的背影，内心泛起一阵苦涩。

最终，艾琳娜也只能深深叹息，转身朝主教厅方向走去。

卡尔回到住所，将银质十字架郑重地背在身后，又抄起那柄沉重的巨斧。他穿过中高阶圣职者居住区，停在一扇毫不起眼的房门前。

咚咚咚！

门应声而开。爱丽丝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消瘦的身形与丰满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脸上挂着“果然是你“的表情，似乎料到了敲门的只会是卡尔。

“请进请进~“她笑着侧身让路，“我这可从没招待过客人，乱得很，别介意啊。“

说完，她转身回到了里面。

卡尔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眼前的女人上身只缠着绷带，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布满了火焰般的赤红纹路，不像是伤痕，倒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即便被绷带束缚着，那曲线依然令人移不开眼。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别过脸去，自己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谁知道她会不会也用同样的眼神看自己？

“你管这叫有些乱？“卡尔嘴角抽搐地环视屋内，虽然不算肮脏，但简直像个被飓风扫过的战场，桌椅东倒西歪，衣物铠甲四处散落，斧头随手扔得到处都是，连那套黑色铠甲都。。。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卡尔踮着脚从满地铠甲上跨过，最终坐在一件贴身衣物旁边的沙发上。他把碍事的斧头往旁边推了推：“你这豪放程度，连大老爷们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