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晨光里的匆忙与甜（1/2）

周一的晨光还带着点凉意，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时，卧室里的闹钟已经安分了——不是因为张晓晓主动起床，是林芯怡怕它吵到邻居，第三次响时就干脆关了机。

“快快快，再晚地铁就要挤不上了！”林芯怡一边往保鲜袋里装三明治，一边回头催促。客厅里，张晓晓正对着鞋柜急得转圈，一只脚踩着米白色的高跟鞋，另一只脚还在慌乱地找另一只，头发因为刚才匆忙的洗漱，还有几缕翘得老高，手腕上的专属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着，链尾的“x”和“y”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找到了找到了！”张晓晓终于从沙发底下摸出另一只鞋，单脚蹦着往脚上套，嘴里还嘟囔着，“都怪你，刚才帮我梳头发太慢了，不然我肯定能早点收拾好。”

林芯怡闻，无奈地笑了笑，把两袋三明治和两瓶温热的牛奶放进帆布包——是张晓晓喜欢的浅粉色，上面印着小小的柯基图案。“明明是某人自己赖床赖到最后一刻，”她走过去，伸手帮张晓晓扶了扶歪掉的衣领，指尖蹭过她微凉的脖颈，“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张晓晓脸颊微微泛红，却嘴硬地扭过头：“我才没有！我就是……就是不想面对周一，所以有点磨蹭。”她说着，终于穿好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阵风，却没注意到外套拉链拉歪了，一边高一边低。

林芯怡伸手拉住她，耐心地帮她重新拉好拉链，还顺手帮她把翘起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慢点，别急，就算赶不上早高峰的地铁，我开车送你，不会让你迟到的。”她知道张晓晓最在意工作不迟到，每次赖床后又会因为怕迟到而慌乱，所以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那太好了！”张晓晓眼睛一亮，瞬间不慌了，伸手从林芯怡手里抢过帆布包，掏出属于自己的那袋三明治——是她最爱的草莓酱夹心，中间还夹着半颗流心蛋，是林芯怡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准备的，怕她赶时间没的吃，又怕外面买的不卫生。

两人换好鞋，林芯怡顺手拿起放在玄关柜上的钥匙，还没等开门，张晓晓突然“哎呀”一声：“我的工牌！忘在卧室了！”她转身就往卧室跑，裙摆轻轻晃动，林芯怡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等在门口。

等张晓晓拿着工牌跑出来，两人终于踏出家门。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暖黄的光映着两人匆忙的身影。“快点快点，我觉得今天电梯肯定要等很久！”张晓晓拉着林芯怡的手，快步往电梯口跑，手里的三明治被捏得有点变形，她却顾不上，只是一个劲地催促。

电梯果然要等，显示屏上的数字停在18楼，慢悠悠地往下走。张晓晓靠在电梯间的墙壁上，终于忍不住撕开三明治的包装，咬了一大口——草莓酱的酸甜混着流心蛋的咸香，瞬间在嘴里散开，是熟悉的味道，让她因为匆忙而焦躁的心情平复了些。

“慢点吃，别噎着。”林芯怡递过一瓶温热的牛奶，看着她嘴角沾到的草莓酱，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你看你，吃个东西都这么急。”

张晓晓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含糊地说：“没办法，谁让我们起晚了。”她又咬了一口三明治，这次放慢了速度，看着电梯显示屏上慢慢下降的数字，忽然说：“林芯怡，下次我一定早起，我们好好吃顿早餐，不这么匆忙了。”

林芯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希望如此。”这话她已经听张晓晓说过很多次了，每次赖床赶时间后，她都会这样承诺，可下次依旧会在闹钟响了无数次后才不情愿地起床。但林芯怡从来没真的怪过她，反而觉得这样的小慌乱，也是两人相处里的一种甜。

电梯终于到了，门打开的瞬间，张晓晓拉着林芯怡赶紧走进去。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镜面倒映出两人的身影——张晓晓嘴里还塞着三明治，脸颊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林芯怡手里拿着她吃了一半的三明治，眼神温柔地落在她身上，连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