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巢穴剿灭，本源初成（2/2）
他的目光投向星图标注的方向，那里是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混乱之地，也是强者蜕变的终极舞台。
五阶之门，或许就在那片疯狂的漩涡之后。
他身形化为流光，瞬间撕裂虚空，向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离开了化为宇宙尘埃的暗爪巢穴，苏晨依照新获得的情报，全速向着大漩涡的方向前进。
越是接近目的地，周遭的虚空环境变得越发诡异和危险。原本相对稳定的空间结构开始出现细微的褶皱和涟漪，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了石子。偶尔会有毫无征兆的空间裂缝闪现，吞噬沿途的一切，又悄然弥合。能量乱流如同隐形的暗礁，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卷入其中，撕成碎片。
寻常的四阶强者至此，必然要小心翼翼，依靠星图谨慎规避，速度大减。
但苏晨不同。
源初之视全力开启，前方广阔空域的能量流动、空间稳定性、潜在的危险陷阱……尽数化作无比精密的数据流涌入他的意识海。满级悟性则如同最高效的导航核心，瞬间计算出最优、最快、最安全的路径。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减速。
身形所化的冰蓝流光，在混乱的虚空环境中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方式极速穿梭。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或是利用能量乱流的边缘推力，反而加速前行；有时甚至直接撞碎一些小型的不稳定空间节点，强行通过！
他对空间的理解、对能量的预判、对自身力量精妙入微的掌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这已不仅仅是飞行，更像是一场在刀尖上起舞的极致表演。
随着不断深入，前方虚空的模样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漆黑寂静的宇宙背景，逐渐被一种弥漫的、五彩斑斓的极光状能量雾霭所取代。这些能量雾霭并非静止，而是在缓慢地、无可抗拒地向着一个共同的中心旋转、流淌！
引力开始变得混乱，时而四面八方拉扯，时而完全消失。细小的碎石和尘埃被无形之力捕获，加速旋转，形成一条条呼啸而过的碎石带。
能量的浓度急剧攀升，各种属性的能量被粗暴地搅拌在一起，形成狂暴的能量潮汐。在这里修炼，事半功倍，但也危险万分，极易走火入魔。
苏晨停下了脚步，悬浮于一片相对稳定的碎星上，遥望前方。
即使是他，此刻眼中也不禁掠过一丝震撼。
这就是……大漩涡！
这就是……大漩涡！
远比他想象的要宏伟，要恐怖！
那并非一个简单的、平面的漩涡。它是一个立体的、巨大到难以估量的、贯穿了不知多少光年的宇宙奇观！
无数破碎的星球、星骸、尘埃、能量流……都被那股无法抗拒的伟力所捕捉，围绕着中心一个无法看清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奇点，进行着永无休止的、加速坠落般的旋转！
靠近外围，还能看到一些相对稳定的、如同“岛屿”般的巨大星骸或人造结构（或许是远古遗迹），但它们也都在随着漩涡缓缓公转，仿佛巨轮甲板上的微尘。
五彩斑斓的能量潮汐如同奔流的江河，在漩涡中肆意奔腾，碰撞间爆发出毁灭性的闪电和能量风暴。空间在这里被扭曲成了怪诞的模样，光线行走着诡异的曲线。
呜——嗡——
一种低沉而宏大的、仿佛来自宇宙本身的嗡鸣声，无视真空的阻隔，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那是无数物质被碾碎、能量被撕裂、空间被扭曲所共同奏响的毁灭交响曲！
狂暴、混乱、危险、却又蕴含着难以喻的磅礴能量与……法则奥秘！
苏晨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里的空间法则、能量法则乃至时间法则，都处于一种极度活跃且混乱的状态。对于寻常求生者而，这里是地狱。但对于他这种触摸到法则门槛，拥有满级悟性的存在而，这里同样也是一处无上的宝地！
他能“看”到那些破碎又重组的空间褶皱中蕴含的空间玄妙；能“听”到能量潮汐咆哮中那最原始的能量运行规律；能“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扭曲一切的引力中所隐藏的力量法则碎片；
在这里，他对法则的感悟速度，将远超外界！
当然，前提是……能活下来。
根据暗爪的情报，以及源初之视的初步观测，大漩涡大致可分为三层：
外层区域：相对“安全”，主要由碎石带、能量潮汐和少量稳定“浮岛”构成。是大多数前来碰运气的探险者和佣兵团活动的范围。危险主要来自环境本身、虚空生物以及……其他竞争者。
内层区域：环境极度恶劣，空间裂缝密布，能量风暴常态化，引力混乱到足以撕碎大型战舰。这里存在的“浮岛”更少，但也更可能保留着未被发现的远古遗迹或珍稀资源。通常只有四阶巅峰或拥有特殊手段的五阶强者才敢深入。
核心区域：情报寥寥，未知禁区。暗爪的资料也只标注了“极度危险，时空扭曲，疑似有古战场或失落神殿”。那里是连五阶强者都可能陨落的绝地。
苏晨的目标很明确。他需要寻找让极寒本源真液继续壮大的机缘，可能是某种极寒属性的至高宝物，也可能是某个能让他加速感悟、完成能量转化的特殊环境。无论是暗爪情报中提到的“远古遗迹”或“能量潮汐异常点”，还是可能存在的其他机遇，都大概率在内层甚至核心区域。
他深吸一口气，那滴极寒本源真液微微震颤，散发出兴奋的波动。周身的冰魄琉璃身流淌起更加璀璨的光泽，主动适应着这里混乱的能量环境。
没有犹豫，他身形再次启动，化作一道坚定的冰蓝流光，毅然冲入了那五彩斑斓、毁灭与机遇并存的巨大漩涡之中！
真正的试炼，此刻才刚刚开始。
一进入大漩涡的外层，那混乱的引力立刻作用在身上，试图将他拉扯向不可预知的方向。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无形的巨手，不断拍击着他的护体能量。
苏晨心神凝聚，极寒星璇稳定运转，释放出强大的极寒力场，强行定住周身小范围的空间，抵消混乱引力的影响。对于那些能量乱流，他不再一味躲避，而是尝试着用满级悟性去分析其运行规律，甚至偶尔引导一丝相对温和的能量流融入星璇，进行初步的炼化吸收。
他如同一个最高效的学徒，疯狂地吸收、学习、适应着这片混乱之地的一切。
前行不久，源初之视便捕捉到了左前方一处能量反应异常的区域。那里似乎有一个小型的能量喷发点，吸引了某些东西。
苏晨悄然靠近。
只见在一片相对平静的碎星区，几艘挂着不同标志的舰船（一个小型佣兵团和几个独行客的改装艇）正在对峙。而在他们中间，一块刚刚从漩涡深处被抛射出来的、闪烁着奇异七彩光芒的金属矿石正漂浮着，散发出浓郁的空间属性能量波动。
“空冥金！这么大一块！”有佣兵惊呼，眼中满是贪婪。
战斗一触即发。
苏晨隐匿在一旁，冷漠地观察着。为了一块矿石自相残杀，在这大漩涡外围是常态。
他的目光却越过争斗的人群，投向那矿石飞来的方向——那片能量更加混乱的区域。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体内那滴极寒本源。
他没有理会眼前的争斗，身形一闪，绕过这片区域，继续向着感应到的方向，向着大漩涡更深层，疾驰而去。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边角料。
他的征途，在星辰漩涡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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