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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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刺得苏棠鼻腔发疼。她攥着缴费单的手指泛白，急诊室门口的红灯在视网膜上投下诡谲的光斑。手机在掌心震动，是顾沉舟发来的消息："十分钟后到。"

玻璃旋转门被推开的瞬间，冷空气裹挟着雪粒灌进来。顾沉舟穿着黑色羊绒大衣，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目光扫过她冻得通红的鼻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这么晚跑出来，就为了给前男友交医药费？"

苏棠将缴费单塞进包里，指甲掐进掌心："他车祸住院，联系不上家人。。。。。。"话音未落，顾沉舟已经扯开围巾裹住她半张脸，体温透过柔软的羊绒传来。他身上带着雪松与烟草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

"苏棠，"他低头逼近，呼吸扫过她耳尖，"你总是这么心软。"尾音像沾了蜜的刀刃，苏棠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也是这样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浑身湿透站在他公寓门口，求他帮忙找工作，而他将她抵在玄关，唇齿间全是不容拒绝的掠夺。

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喊家属谈话。苏棠正要迈步，手腕被顾沉舟扣住。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红痕，那是昨夜他失控留下的印记。"我陪你。"他说，语气却不容反驳。

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苏棠看着他缠着绷带的脸，记忆突然回到七年前的大学。那时她和陆川在社团活动相识，青涩的恋爱像沾着晨露的樱花，直到毕业前夕他突然提出分手，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棠？"陆川虚弱地唤她，顾沉舟的手指骤然收紧。苏棠感觉到他身上腾起的寒意，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她不着痕迹地抽回手："你好好休息，医药费我已经交了。"

"当年是我对不起你。"陆川抓住她的衣角，"我父亲生意破产，不想连累你。。。。。。"话音未落，顾沉舟已经扯开他的手，动作优雅却充满威胁："病人需要休息。"

回程的车上，苏棠望着窗外飞驰的霓虹。顾沉舟始终沉默，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直到车子停在她家楼下，他突然倾身将她困在座椅间，薄荷味的气息混着怒意扑面而来："在你心里，他比我重要？"

"顾沉舟，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苏棠别开脸，心跳却乱了节奏。三个月前她走投无路，而顾沉舟开出的条件是——做他的情人。他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而她要将所有时间与注意力都给他。

他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力度，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苏棠挣扎着捶打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扣住双手举过头顶。"说你是我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苏棠的后背贴上冰冷的车窗，恍惚间分不清这汹涌的爱欲究竟是救赎还是沉沦。

第二天清晨，苏棠在陌生的房间醒来。顾沉舟的书房里，落地窗外是雾蒙蒙的城市。书桌上摊开的文件显示，顾氏集团正在收购陆川父亲当年破产的公司。她握着文件的手微微发抖，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