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刘备公孙瓒开战,李世民攻打幽 (终)(1/2)
子夜时分,燕国郡的街巷弥漫着未散的血腥气。公孙续带着五百死士,身披浸油的牛皮甲,借着月光潜出北门。他们的马蹄裹着厚布,却压不住粗重的喘息——陈庆之的营寨灯火通明,每一道摇曳的光晕都像在挑衅。
“杀!”公孙续的狼牙棒劈开第一道拒马,火星溅在脸上烫出焦痕。玄甲军的黑甲突然从阴影中浮现,盾牌组成铁墙,将死士们的攻势死死挡住。刘铉的双鞭如闪电般袭来,缠住一名死士的脖颈,用力一扯,鲜血溅在飞霜千里驹的鬃毛上。
与此同时,陈庆之的中军大帐内,张良展开密探送来的绢帛:“公孙瓒派人与李靖互通书信,约定卯时夹击我军。”郭嘉冷笑一声,将算筹扔向沙盘:“果然是缓兵之计。”陈庆之望向烛火映照的舆图,指尖在渔阳郡位置停顿:“传令关羽、张飞,各率五千骑兵绕道渔阳,截断高句丽援军;宇文成基、刘铉留守本营,布下口袋阵。”
黎明破晓,燕国郡南门外,公孙瓒的画戟挑起“议和”旗号。陈庆之单骑出阵,玄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陈将军果然守信。”公孙瓒皮笑肉不笑,余光瞥见远处烟尘——那是李靖的两万步卒正急速赶来。
“守信?”陈庆之突然拔刀,寒光闪过,将“议和”旗斩成两截,“当你与李靖勾结时,就该想到今日!”话音未落,号角声震天响起。玄甲军从两翼杀出,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劈开公孙羽的长枪,张飞的丈八蛇矛挑翻严纲的战马。
公孙瓒面色骤变,急令白马义从反击。却见赵云的亮银枪突然转向,刺向公孙续的后背。“小心!”公孙羽飞身上前,长枪堪堪挡住致命一击,枪杆却被震得寸寸碎裂。混战中,张武的五背驼牛大铁枪横扫千军,生生在敌阵中撕开缺口。
此时,远处传来轰鸣——宇文成基的骑兵击溃了公孙瓒的伏兵,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却也砸开了关羽的防线。秦叔宝的陌刀军结成方阵,刀光如雪片般席卷而来。陈庆之望着杀红眼的战场,对身旁的李秘喊道:“放信号!”
一枚火箭划破天际,直冲云霄。片刻后,燕国郡的粮仓燃起熊熊大火——那是张良早埋伏好的伏兵。公孙瓒望着冲天火光,喉间涌上腥甜:“田豫!带百姓从密道出城!”他握紧画戟,冲向陈庆之的中军:“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鲜血染红了蓟丘的土地,三方势力的厮杀声惊起寒鸦无数。当最后一抹斜阳沉入地平线时,燕国郡城头的旗帜已经破碎不堪,
燕国郡的残阳将公孙瓒府邸的铜钉大门染成暗红,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吱呀声,像极了垂死之人的呜咽。公孙瓒拖着染血的画戟走进内堂,甲胄缝隙间渗出的血珠,在青砖上拖出蜿蜒的痕迹。
“叔父!”公孙续抢上前来,狼牙棒还在往下滴着血,“让我带死士再冲一次,定能夺回粮仓!”
公孙瓒摆摆手,画戟“当啷”一声砸在地上。他望着堂下众人——公孙羽的长枪断成两截,赵云的亮银枪缠着浸透血的布条,田豫的披风被箭矢洞穿,严纲与邹丹扶着伤重的身躯勉强站立。“不必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幽州守不住了。”
田豫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不甘:“主公,我们还能与李靖夹击陈庆之,只要。。。”
“够了!”公孙瓒突然暴喝,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陈庆之早有防备,李靖又岂会真心相助?”他踉跄着扶住立柱,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去投靠刘备军吧。”
堂内死寂,唯有远处零星的厮杀声透过窗棂传来。公孙羽的瞳孔猛地收缩:“叔父!您让我们弃您而去?”
“这是军令!”公孙瓒抓起案上的酒坛,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水混着血水顺着嘴角流下,“陈庆之与我有死仇,但他麾下的关羽、张飞皆是忠义之士。你们。。。还有活路。”他突然转身,背对着众人,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明日城门一开,我带白马义从断后。”
赵云单膝跪地,亮银枪重重杵在地上:“末将愿与主公同生共死!”其余众人纷纷效仿,甲胄碰撞声在堂内回响。
公孙瓒的肩膀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回头。“还记得初入幽州时吗?”他的声音飘忽起来,“那时白马义从纵横塞外,何等风光。。。”话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抽出佩剑,在墙上刻下“燕”字,溅起的火星照亮他通红的眼眶,“走!现在就走!”
当夜,燕国郡西门悄然开启。公孙羽握着半截长枪,最后望了眼城头飘摇的残旗,带着众人消失在夜色中。而公孙瓒身披染血的银甲,手持画戟,率领最后的三百白马义从冲向陈庆之的营寨。黎明前的黑暗里,喊杀声与马蹄声交织,像一曲悲壮的挽歌,为幽州大地最后的抵抗画上句点。
寒月如钩,公孙瓒的银甲在夜色中泛着冷光,三百白马义从列阵于燕国郡西门。马蹄踏碎满地霜华,画戟上凝结的血珠坠入尘土。严纲握紧残破的盾牌,邹丹的方天画戟缠着浸透血的布条,二人对视一眼,皆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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