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嬴政的崛起,杀袁术,灭袁绍(1)(2/2)
吕不韦则带着商队连夜出城,以陈城特产的漆器、麻布为饵,与周边县城换购粮草。车队返程时,车辙深深压进泥地,每辆车上都盖着浸透桐油的牛皮——那底下藏着新铸的箭矢与甲胄。李斯坐镇府衙,将竹简律法逐条诵读给里正听,烛火彻夜未熄,新定的保甲连坐法墨迹未干,便被张贴在市井最热闹的酒肆前。
月余后,嬴政登上修缮一新的城楼。城下校场里,新募的士卒列成方阵,长枪如林映着初升的朝阳。王翦踏阶而上,抱拳朗声道:“已募得一万两千青壮,每日操练不辍。”李斯递上一卷竹简,字迹工整:“户籍重编完毕,可征赋税翻倍。”吕不韦捋须而笑:“粮仓已满,军械作坊日夜不休。”
嬴政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将腰间佩剑又紧了紧。陈城的烟火气混着新铸铁器的腥甜扑面而来,这座以鲜血换来的城池,正化作他逐鹿天下的第一块基石。
陈城府邸内,青铜烛台上十二盏油灯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嬴政抚过腰间太阿剑,目光扫过堂下十二员将领与两位军师:“州来扼守淮水要道,钟离屯粮十万石。命王翦为元帅,蒙恬为副,率两万五千精锐先破州来,再取钟离!”
“末将领命!”王翦跨步出列,玄铁甲胄泛着冷光,他展开羊皮地图:“州来城墙高九仞,护城河宽三丈,强攻必损兵折将。崔军师、许军师,可有计策?”崔浩折扇轻点地图:“州来守将张豹有勇无谋,但其弟张熊掌管粮草辎重,可派人离间二张。”许锦天瑜补充道:“我已命细作散布流,称张熊私通楚军,只需再加一把火。”
五日后,秦军旌旗蔽日抵达州来城下。蒙恬率五千骑兵绕至城西,故意扬起漫天尘土虚张声势。城上守军见状,急报张豹。正当张豹调兵西防时,王翦亲率一万步卒扛着云梯猛攻南门。城上滚木礌石如雨而下,秦军盾牌相撞声此起彼伏。潘岳挥舞圣火麒麟戟,一戟劈开两名守卒,怒吼道:“架云梯!”
此时,东门突然火光冲天——秦易与东皇太一率三千死士扮作流民混入城中,趁乱点燃了草料场。张豹惊闻后方起火,正要回援,却见探马来报:“将军!张熊大人被乱军所杀,粮草尽毁!”原来徐红根骑着滴血乌云骓,手持阴阳八卦镗,率五百骑兵直冲粮仓,将张熊斩杀。
张豹肝胆俱裂,率军突围时正撞见蒙恬的骑兵。蒙恬长枪横扫,挑落三名敌将:“张豹,速速投降!”张豹拼死抵抗,却被秦易从侧翼杀出,一枪刺穿肩胛。州来守军见主将被俘,纷纷弃械投降。
三日后,秦军剑指钟离。钟离守将赵猛早有防备,紧闭城门。崔浩命人在城外挖掘壕沟,截断护城河水源,又用抛石机将死畜抛入城中,不出五日,城内疫病横行。许锦天瑜则修书一封,以重金贿赂赵猛副将。
决战当夜,副将打开北门,荆嗣、李继勋率五千骑兵冲入。赵猛提刀迎战潘美,二人刀来刀往斗得难解难分。潘美突然虚晃一招,刀锋直取赵猛咽喉,却被赵猛侧身躲过。千钧一发之际,赢天玄拍马赶到,长枪横扫,将赵猛战马腿骨打断。赵猛跌落马下,被潘美一刀枭首。
破晓时分,钟离城头升起秦军战旗。嬴政登上城楼,望着淮水波光粼粼,对王翦道:“此二城在手,淮河流域已入囊中。传令下去,犒赏三军,修整十日,继续东进!”
寿春城府邸内,青铜鼎中燃烧的兽炭噼啪作响,袁术攥着案几上的竹简猛然起身,金丝绣边的锦袍扫落盏中酒浆:“区区秦国余孽也敢犯我淮南?袁崇焕!你率六万大军,务必将嬴政小儿碾碎在蔡国郡城之下!”
“末将遵命!”袁崇焕抱拳时甲叶铿锵,身后纪灵舞动三尖两刃刀虎虎生风,张勋则将玄铁重剑往地上一杵,震得青砖微颤。三日后,袁术亲至南门送行,看着旌旗蔽日的大军踏碎晨霜,城头的“袁”字大旗猎猎作响。
蔡国郡城外,王翦的两万五千秦军已在淝水西岸扎营。斥候急报袁军逼近时,崔浩铺开绘制着丘陵地形的帛图:“袁军势大,若正面交锋必陷苦战。许军师,可还记得东岸那片芦苇荡?”许锦天瑜抚须轻笑,提笔在图上画了个圈。
次日破晓,袁崇焕的六万大军列阵淝水东岸。纪灵一马当先,刀锋指向对岸:“嬴政鼠辈,可敢一战!”话音未落,秦军阵中忽现三百辆满载柴草的牛车,由蒙恬率领千余骑兵驱赶着直冲淝水浅滩。袁军见状,张勋立即指挥弓箭手放箭,却见牛车突然转向,柴草倾倒在河滩上。
“不好!”袁崇焕瞳孔骤缩,只见秦军火箭如雨射来,瞬间点燃滩头柴草。浓烟借着东风扑向袁军,阵脚顿时大乱。与此同时,王翦亲率一万步卒持盾牌强渡淝水,潘岳挥舞圣火麒麟戟冲在最前,戟尖挑开袁军盾牌防线。
纪灵暴喝一声,拍马迎向潘岳。两柄重兵器相撞,火星四溅。潘岳借力后跃,突然将麒麟戟横扫,纪灵举刀格挡,竟被震得虎口发麻。混战中,秦易与东皇太一率三千骑兵从侧翼杀出,袁军阵形被冲得七零八落。
袁崇焕急命鸣金收兵,却见身后芦苇荡中杀声震天——徐红根骑着滴血乌云骓,率五千秦军伏兵截断退路。张勋回马救援,正撞见赢天玄的长枪,两人缠斗间,荆嗣、李继勋的骑兵已从斜刺里杀出,将袁军截成数段。
暮色渐浓时,袁崇焕身边仅剩千余残兵。他望着不远处秦军连绵的营帐,咬牙下令:“往寿春方向突围!”话音未落,蒙恬的骑兵已追至,长枪如林封住去路。纪灵拼死断后,被潘岳一戟刺穿胸膛;张勋力战数将,最终寡不敌众,被秦易斩于马下。
袁崇焕且战且退,忽见前方火把通明,嬴政身披玄甲端坐马上,太阿剑在月光下泛着冷芒。“袁公路麾下也不过如此。”嬴政冷笑一声,“蔡国郡城既已在握,寿春还会远么?”袁崇焕握紧染血的长剑,却在秦军合围的瞬间,突然调转马头,朝着黑暗处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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